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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他甚至诛了这些宫人的九族,以儆效尤。
四皇子溺毙,太子也落水,那之后宫里的湖水池子边上便都垒起了高高的围栏。当朝大国师姜明仪夜观星象掐指一算,就说皇子皇女们犯水灾,于是一年以内所有皇子女都不能近水。
祁昭挺难受,因为他知道肯定是祁烽干的。
不是祁烽就是贤妃。
可偏偏找不出证据。
那时,他身边的宫人都是太子殿里的,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有人被收买了。
可翻遍宫人的宫院,都没有被收买的蛛丝马迹。
此事查了数日都未决,也毫无进展,皇帝也只能那样解决了。
这是桩悬而未决的悬案、
大冬天的落了水,还砸到了冰上,祁昭躺床上缓了小半月才好过来。
碎冰破裂,全扎到了太子身上,在他额头上扎了一块痊愈不了的疤痕。也好在太子命好,伤痕扎得偏,侧刘海一放就能遮个严实,也不影响什么。
太子祁昭想旧事想得出神。
“贤妃手段高明。”
温皇后突然说。
祁昭回过神来。
“她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心肠歹毒。好在你父皇明白事理,不曾被她蛊惑了去。”温皇后说,“只是皇太后中意她……唉,太后看中她的出身,不喜本宫这样的出身。”
“最近宫里有了风声,说朝中有人想改立二皇子为太子。”
“他出身高贵,母妃是大丞相之女。”温皇后说,“你父皇自然不会将你废位,但你要小心二皇子了。”
温皇后这样说,又拨给了他几个宫人侍卫,要他处处小心。
毕竟落过一次水,险些死了。
带着温皇后给他的新人,祁昭出了长宁宫。
外面又开始飘起了小雪,宫女撑开油纸伞,为他撑伞挡雪。
走在回殿的路上,祁昭低头思忖着事情,忽然听见一声“啊”。
他抬头。
二皇子祁烽就站在跟前儿,身后跟着一帮宫人,同样站在一把油纸伞下。
祁烽笑眯眯的,朝他低头弯身,很有礼数:“见过皇兄。”
太子祁昭眉头一跳。
“免礼。”他还是顺着礼数说。
祁烽抬起头来,笑着说:“谢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