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我没全想起来,所以就问问你。是我之前,做了什么赶你走的事吗?”
楚樾沉默,而后摇了摇头。
“不是殿下对我做的。”他说,“只是我担心罢了,担心殿下又自作主张。”
“……我自作主张过什么?”
楚樾再次沉默了。
但这次他没有回答,只是对陆青泽笑了笑。
“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得只有我一个人记得。殿下已经不必知道了,知道也没有什么用。”楚樾回过身去,继续给他做饭,“等到这次一切结束,就都结束了。这些事都会被我带走,殿下再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现在没必要知道这些。”
……他一点儿都不想说。
而且看起来想瞒着陆青泽瞒到死。
还很努力地在和陆青泽划清界限。
有股很不祥的预感从陆青泽心底深处升起来。
看着他又开始忙碌的背影,陆青泽猜到了什么。
“楚樾。”
陆青泽又叫他,这次连名带姓。
正在用刀切菜的楚樾动作一顿。
他侧了侧头,侧眸看向陆青泽,没有应声,但在听他说话。
“别想着完事之后就一死了之。”陆青泽说。
楚樾没有回答。
空气忽然沉默下来,安静得只听得见锅里的水烧沸了的声音。
片刻,楚樾又开始切菜。菜刀落在菜板上,一下一下咚咚作响,十分规律。
楚樾仍然没有回答。
他没有回答陆青泽这句话。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他闷声不作响地继续手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