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闳“真不知道你这般莽夫是怎么生出此等光风霁月的美人的”。
美人变男鬼了。
陆青泽再次按了按自己的眼睛,沉默很久,说:“我有点儿害怕你这个样子,你让我缓缓。”
楚樾没说话。
片刻,陆青泽听见身前传来风声。
“殿下,”楚樾问他,“这样如何?”
陆青泽放下手,倒在沙发上望向他,就见他一身红衣和玄色披风,面庞已经恢复正常。虽然还是毫无气色,惨白得像个死人,但那些爆起的血管青筋和漆黑的鬼气发黑的印堂都收起来了。
除了肤色惨白与眼瞳似血,其余的就与正常人一模一样。
陆青泽舒服了,松了口气说:“你能收起来啊?”
“能的。”楚樾说,“只是方才一时太忙,也与您许久未见,忘记了。”
“你忙什么?”
“自然是守卫您如今的宫殿。”楚樾说。
“……”陆青泽都不想去看自己这小得令人发指的出租公寓,“平乐殿什么时候一室一厅总面积25平米水电一个月300物业费三月一交一个月135还带密码锁了?”
楚樾苦笑笑,不辩解什么,只问他:“用早膳吗,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