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际伸手把头发取下,免得脏了,有些没头没脑地问:“你为什么要给我喝茶?”
不给其他人喝茶呢?
白落霜看着他:“培养一个大学生很难的,看茶宝就知道了。”
现有的大学生要爱惜,新闻上都说了,要给大学毕业生提供良好的就业环境。
梁际:“……”所以对他温暖如春只是因为他是大学生?
还是螺丝拧得不够多,矫情上了。梁际怒拧一捆钢筋。
另一边,白清语把热茶端进了神境里,给开会间隙休息的贺任沅喝。
会议暂停的十分钟,有的人只能躲洗手间抽烟醒神,有的人能进神境喝上老婆泡的热茶。
贺任沅一喝到老婆茶就原地满血,出去了又能把对方一顿怼。
“今天遇到什么事了?”贺任沅问。
白清语苦恼道:“茶宝不爱读书,祖宗惦记上我了。”
贺任沅差点一口茶喷出来,憋着笑把水先咽下了,咳了两声,把脑子咳出去了,心直口快道:“祖宗真是想多了哈,你也不爱读。”
白清语自我认知清晰是一回事,贺任沅这么说出来就不给面子了:“我不好学吗?我是文盲,但我却不是法盲。”
含金量有多高知道吗?很多大学生还是法盲呢。
贺任沅:“我教你法律的时候,你学了两天就问我——”
白清语想到什么,捂住他的嘴巴,不要说了。
贺任沅嘴巴被捂住,眼睛还能传达信息,揶揄地看着茶神——
在芒果事件之后,贺任沅的重心就从吃饱饭干老婆变成教书。
教书不用吃饭,动动嘴皮子,他有一口气就能讲课,不用劳烦白清语去人间要吃的。
白清语老老实实学了两天,发现一整天都在学习,根本没有干其他的事,贺任沅还说中学生都是这样的,要尊重老师,师生关系禁止做|爱。
贺任沅这么说,主要是想给自己一个不吃饭的理由,他真的不想白清语一个人去人间。
茶神顿时撂挑子:“学习就不能做了?那我不学了。”
横竖是不学了,气得贺任沅换了一种教学方式。
有了茶宝之后,茶神开始重视学习,这一幕就变成了黑历史。
白清语面红耳赤地转移话题:“你知道吗?梁际混进了盖楼的施工队,很厉害的。”
贺任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