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知道往家里跑, 是一道很重要的智商分水岭。
但是被贺任沅吼了知道狡辩,看着又挺机灵的。
祝一擎躲在院子门的柱子后边,不敢冒头, 怕贺任沅处理完家务事回头灭口。大美人这么美,他的侄子一定可爱极了,这个视角看不清大侄子的脸蛋, 急得祝一擎抓耳挠腮。
贺任沅跟着跑到屋檐下,看见老婆孩子头发都湿漉漉的, 小崽子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舌头舔着嘴唇上的雨水, 津津有味。
“你刚生产完, 不好好休息会留下病根。”贺任沅心里又痛又怒,还有无名的急躁,他搞不清楚白清语的行为动机,任何操作都是亡羊补牢。
白清语看着他:“不会感冒,我和宝宝身体强壮, 你不也去淋雨了?”
贺任沅:“情况能一样吗?”
“门口是你的朋友?怎么不进来?”白清语转移话题,在场的人都湿漉漉的, 他顿时变得理直气壮, “你朋友也在淋雨, 说明大家都爱淋雨。”
贺任沅冲猪队友祝一擎道:“站那淋雨干什么, 没脑子吗?”
他夺过小崽子, “跟我进来换衣服。”
白清语也招呼:“快进来, 免得感冒。”
贺任沅阴阳怪气:“他身体比你强壮,哪里会感冒?”
祝一擎觉得贺任沅分明在指桑骂槐,不敢拿老婆出气,就拿兄弟开刀, 切,窝囊。
他错了,不该怀疑大美人疯,他应该怀疑贺任沅。
祝一擎勇敢地冲上去,把红包塞进大美人手里,趁机瞪大眼睛看了看贺任沅手里的宝宝,心顿时被软化,好软萌的大侄子,让他在这凄风苦雨夹缝生存的时候得到一丝慰藉。
贺任沅擦干净手,三十秒就给小崽子换了一套连体服,转头看见白清语还愣着,深吸了一口气,道:“换一套衣服吧。”
他转身出门,给祝一擎拿了一套衣服,让他去公共卫生间换上,自己进了杂物间,锁上门。
他没有先换掉湿衣服,而是一脸凝重地跨城线上挂了一位产后心理专家。
贺任沅站到屋角,小声地与专家沟通,“不愿意给孩子喂奶粉,喂奶避着人,带刚出生的孩子淋雨。情绪?情绪倒是不错,少见低落,很喜爱宝宝。”
专家皱眉,情绪还行的话,不像产后抑郁:“您的妻子有家族精神病史吗?孕激素容易引起潜在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