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嘘。”白清语叫住邓伯,“我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等明天早上我就能说自己身体恢复了,现在把他叫过来不好解释。”
白清语把茶宝放在被窝里,盖上小被子,被子是贺任沅送来的蚕丝被,很柔软。
邓伯盯着茶神幼崽,头发乌黑,拥有超绝圆润脸蛋,像出生一个月左右的人类幼崽,放在被子里还会踢腿。
白清语一把抓住小崽子的脚,从泥土里刚解放双脚的宝宝太活泼了。
邓伯松一口气,茶神幼崽和人类不一样,横竖看不出早产迹象,一看就是个聪明宝宝。
白清语:“别看他现在小小只,以后能长到一米九呢。”
自家孩子长得壮实,邓伯自然喜悦:“怎么说?”
白清语:“因为贺任沅有一米九。”
邓伯:“……”这就有点神学科学两不靠了。
“那……要喂他吃什么?奶粉?”邓伯想起附近有户人家刚生孩子,家里应该有奶粉,他去买一罐回来,或者他养一只羊,给茶宝提供羊奶。
白清语:“喝露水就行了,今夜露重,邓伯你在院子里铺一张地膜收集露水,明早就能喝上了。”
“别的都不喝?”
“没有露水,雨水也可以,没有雨水,山泉也可以。”
邓伯差点心肌梗塞,很想把贺任沅抓过来,让他来承受这一切。
南城。
贺任沅今晚意外地失眠,起夜数次,走到卧室门前,才想起白清语不住在这里了。
他要守住自己的底线,不能太快妥协,助长文盲的威风。
如果他这都放任,以后白清语像喂鸡一样喂他儿子,那他还怎么替崽出头?
贺任沅面壁思过一样在卧室门前站了一刻钟,加固了一下心防。
翌日,贺任沅刚泡上一杯茶,让自己冷静冷静,不要上头去找白清语,祝一擎打来电话,话里话外地试探他家里的人是谁。
“你不让任何人去你家,是不是有嫂子了?”
“有人看见你和一个大美人逛街,我都没看见……唉,是你老婆吗?”
“你居然也能找到老婆?那你可得珍惜,别天天上那破班给别人机会。”
祝一擎絮絮叨叨,把贺任沅说得不冷静了。
老婆说不定是他失忆期间费九牛二虎之力追来的,凭什么失忆了就感情清零,他应该拿出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