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小茶说奶茶不好喝,店主既心虚又热情地免了豆浆的钱。
白清语盖上盖子,推车往江家的方向走,这时天上下起了蒙蒙细雨,细如牛毛的雨丝飘在身上,没有雨的触觉,但有雨的凉意。
春雨贵如油,对人类来说有点凉意,对茶神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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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白清语没带伞,也不想打伞,如果在武夷山,春季来得更早一些,他早就带着白小茶在山间淋雨了。
不过马路上不好换衣服,白清语不打算让白小茶淋雨。
雨大了一些,茶神幼崽天生对春雨敏感,就像石头缝底下的小草种子,受到召唤就要发芽。
“爸爸,我也要淋雨。”
“好吧。”
白清语停下来,掀开盖子,把衣服干燥的小崽子拎出来。
白小茶笑弯了眼,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地推绿色大桶,起到一个蚍蜉撼树的作用。
雨渐大,马路上车辆的雨刷器更加勤奋地挥动,大巴车上的乘客往窗外俯视,看见城市的清洁工冒雨工作,头发湿漉漉的,身边还带着蹒跚学步的小孩,不由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一条悲天悯人的朋友圈。
[他是清洁工,也是父亲。]
大巴车轮碾着水开过,溅起的水花精准落在小崽子头上。
白小茶摸摸自己的脑袋,跟爸爸一样湿了!
白清语接到江礼帛的消息,问他行李多不多,他让一个朋友去接。
雨天,白清语便不推辞,看见前面有个公交站可以躲雨,把站名发给江礼帛。
“雨太大了,我们去避雨。”白清语道。
“好噢。”
父子俩走到公交车站台下,大雨被挡住,但还是有雨丝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