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哥哥的,你看哥哥明明舒服了不少的样子。”阿娇故作委屈道。
此刻冯知砚已经闭上了眼睛,神情放松的倚靠在沙发背上,就如阿娇说的那样舒服了许多。
但没多久,喝多了酒的脑袋又有些胀痛,他阖着眼低声命令道:“阿娇,继续按一会儿。”平时清醒的时候,冯知砚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此刻这话确实来的十分恰当和及时,简直给了冯雨娴会心一击,她一下好像成了个小丑一样,挡在冯知砚和冯阿娇这对亲兄妹之间。
阿娇露出一个柔柔的笑容来,“雨娴,你就先回去休息吧,让我来照顾哥哥,我心里有数的。”
冯知砚的话让冯雨娴再也支撑不住的退后了几步。
于是阿娇的手又继续按向了冯知砚的额头,轻轻地给他按揉起来,两人一副兄妹和睦亲密无间的融洽模样。
冯雨娴沉默不语转身,拎着书包地离开了让她难受的快要死掉了的客厅。
过了片刻,阿娇偏头看向二楼的方向,确定了冯雨娴已经进了房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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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再回来了就立马放下已经按摩酸了的双手。
她轻轻揉了揉自己保养的漂漂亮亮的双手,抬起来对着水晶灯欣赏了一会儿,尤其是自己下定决心的戒掉啃指甲这个恶习后长出来的透着健康粉色光泽的新指甲,格外好看。
她这双手可不是干这些粗活的。
酒醉陷入昏睡的冯知砚自然不知道阿娇的这一番举动,只是没了额头上轻柔地按摩后有些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没有从昏睡中醒过来。
阿娇从沙发上下来,穿上软乎乎的拖鞋拎着书包也要回房间,一会儿回去以后她还有不少事要做呢。
走出两步她又回头看了眼衣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