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花膏。
阿娇捏紧锅铲提防的对着她,以为张翠芳又想出什么招数折腾她,没动。
张翠芳难得好好讲话一回,看阿娇一动不动,少有的一点耐心都没有,掐了一把阿娇的胳膊道:“死丫头,我说让你去洗把脸听不到啊!”
她常年干农活,胳膊粗壮手指有力,掐这一下阿娇疼死了,却正常多了,阿娇到水缸里打了一瓢水把脸洗干净了,不过她到底是没去张翠芳房里抹那个雪花膏。
张翠芳看了眼她洗干净以后俊俏利落的模样,心里暗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像谁。
饭烧好了以后,家里的客人终于来了,阿娇没想到竟然是小卖铺的老夫妻俩,还带着他们有些痴傻的老来子陈小东。
夫妻俩这儿子今年已经十五岁了,两夫妻多年没孩子,好不容易在四十多岁的时候有了这个宝贝儿子,他们在村里开小卖铺,有些积蓄不差钱,从小如珠似宝的娇惯着。
没想到孩子越长大越不对劲,到了四五岁的时候还不会说话,起先夫妻俩还不在意,以为是开窍迟,等到了上小学的时候,老师一瞧跟他们说八成是智商有些问题。
老师说的还算委婉,其实就是个痴呆儿。
这下从学校打回来,也不上学了,天天就被老夫妻俩关在家里院子里照顾着,终究还是唯一的宝贝儿子,痴傻一些也只能好好照顾着。
这么一养就养了十多年,到现在十五岁了,也就勉强会自己吃饭。
对于他们一家的到来,张翠芳的反应最是热切,“哎呀,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啊!”手却不客气的接过了老夫妻手里拎着的一箱高钙奶,安排一家三口人坐下。
接着又对着灶台边的人喊道:“阿娇,过来。”
阿娇以为她要支使她做些什么,顺手将灶台上最后一个菜也端过去,没想到张翠芳忽然按着她坐在了桌上。
阿娇下意识的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她还记得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不明所以,吃饭的时候跟着上桌了,被张翠芳狠狠地揪着耳朵骂的事。
张翠芳看着坐下去又顶着她的力道站起来的阿娇,悄悄瞪了她一眼压着嗓子道:“给我坐下来!”
说完便手上使力,生生把人又按坐下去了。
这位置恰好是那傻儿子的正对面,对方对她痴痴笑着,两边坐着双方父母。
阿娇身子一麻,心里忽然有了个不好的猜测。
刚刚张翠芳对她不寻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