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亲王府会设护卫指挥使司,算在编制内,拿皇家发放的俸禄。公主府也有同样的武职机构,只是比不上亲王,最多算作勋贵家的护院。
谢明灼的公主府有护卫,但大多是被挑剩下的,武功皆比不上姜晴,也不如姜晴令行禁止,还因男女有别,不方便近身护卫。
今日姜晴出手毫不犹豫,即便射向的是权势滔天的敬国公世子,也没有半分迟疑。单凭这一点,她就可以胜任护卫指挥使。
只是一下子抬举到指挥使不现实,一步一步晋升更加妥当。
谢长锋无有不应。
出了乾清宫,姜晴还在宫外侍立。公主没吩咐,她不会擅自离开。
谢明灼将她带到文华殿,问:“回来路上,我数次见你欲言又止,可是有话要说?”
“民女不知该不该说。”
“恕你无罪。”
“是。”姜晴不再迟疑,“之前在养猪场,民女发觉那些修建猪舍的不似寻常匠人,倒像是行伍出身。”
谢明灼微讶:“你也瞧出来了。”
“殿下洞若观火,是民女庸人自扰了。”姜晴不好意思道。
“你是因为涉及行伍,担心言语有失,落个窥探军情的罪名。”谢明灼挑出她的小心思,目含笑意,“我已向父皇禀明,以后你是我的亲卫,凡事不必犹疑,皆可向我汇报。”
“是——”姜晴开口后才反应过来,眼睛蓦地瞪圆,“殿下方才说‘亲卫’?”
谢明灼颔首笑问:“你可愿意?”
“愿意!民女,不,卑职愿誓死效忠殿下!”姜晴当即跪地,叩首行礼。
“起来吧。”
姜晴爬起来,激动得面颊通红,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最后索性不压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牙,瞧着格外喜庆。
谢明灼就欣赏这样有干劲的员工。
“你认出他们出身行伍,可知晓他们为何成了匠人?”
启朝户籍是固定的,军户就是军户,没有特殊情况,转不了业,成不了匠人。
姜晴刚拿到皇家编制,正是斗志昂扬的时候,什么话都敢说。
“卑职曾听说过,有人占用京军中的军士当役使仆从,甚至还有战马、军器等。营房里还传出一个说法,称其为‘役占’。”
谢明灼懂了,这是“公器私用”。
“你从何处听闻?”
“卑职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