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剥夺,感觉变得极其清晰。
温篱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被游凛肃带了起来,在房间里移步。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把蒙住眼睛的东西摘下来。
两只手被束缚住,没有可选择的空间。
只能跟着他,随着他的动作。
在他的驱使下缓慢地走动。
她能察觉到自己正在游凛肃的保护圈里,好像不管怎么走都可以随心所欲,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就这样,来到一处。
游凛肃说:“坐下。”
温篱没有动,不太清楚他要做什么,但本能地感觉到此时此刻正被层层交叠的危险笼罩着,这危险并不会让她感觉到害怕,但足以让她禁不住瑟缩。
动作迟疑了些。
游凛肃并不急迫,颇有耐心似的:“相信我吗?”
温篱点了点头。
没有犹豫。
游凛肃:“说出来。”
温篱:“相信。”
游凛肃似乎料定了她的答案:“那就交给我。”
把事情交给他。
她也交给他。
这次他不再给她踌躇的时间,声音笃沉:“坐下。”
被引导着,温篱感觉自己好像被逼进了一条狭窄的小道,左右没有任何分岔路口,身后有什么追赶着,除了往前行进别无退路。
她试探着,慢慢坐下。
柔软的触感袭来,她察觉出身下应该是房间内那套名贵的沙发中独立的那张。
这张沙发她刚来这个房间的时候便留意到了,做工十分细致,很得她的心意,只是还一直没来得及研究。
想不到,第一次落座,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确定她坐好后,游凛肃同她拉开了些许的距离,垂睨着她。
黑压压的情绪缩进瞳眸,微掩于眼皮下。
一语不发。
静默也是一种威压。
过了一会儿,温篱耐不住动了动,肢体的知觉是迟钝的,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的动作。
反应过来的时候,纤细好看的两个手腕已经被游凛肃定定按紧。
“不要乱动。”他整个人将她禁锢住,鼻尖几乎要抵在她的鼻尖,“这样足够你坦诚的面对自己了吗?”
嗓音瓮沉,带着让人无法抵抗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