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自己。
挑不出任何差错。
目光搅在一起,温篱说:“谢谢。”
游凛肃神色不辨地看了她一会儿:“走吧。”
换好衣服。
来到岑阿婆家。
方一见面,岑阿婆便看出来温篱脸色欠佳,关切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温篱勉强笑笑,摇了摇头:“没有。”
岑阿婆道:“如果不舒服的话好好休息休息吧。”
温篱说:“真没有的。”
安静下来的时候只会让情绪更为混乱,还不如……让她找点事情做。
游凛肃余光扫过她垂下的眼睫,将她的心思全然洞悉,向岑阿婆递去目光。
岑阿婆心领神会,没强求:“那我带你们去采艾草,过几天阿肃带你去个地方。”
去个地方?
要去哪里?
温篱故作无恙地望了眼游凛肃,又转向岑阿婆,有些神情恹恹,但不想扫兴,说:“好。”
奶豆从桑吉的房间跑出来,围着她转起圈,一个劲地巴拉着她的裤脚,像是在求抱抱。
桑吉从后面跟过来,不满地说:“你们难道就不能拥有自己的狗吗?”
一来就迷惑她的!
温篱有些不好意思地蹲下身,握住奶豆的前爪,同她做着游戏。
游凛肃看着她逗弄小狗的模样:“想养?”
温篱迟疑了片刻,仰视着她,诚实地点了点头。
游凛肃没再说什么,但又好像无形之中什么都表达了。
桑吉幽怨地看着他们两个快要黏在一起的眼神,感觉早上喝的梅子茶这会儿来了后劲,快要把牙都给酸倒了:“三哥都来了!牧闻轻怎么不来!”
岑阿婆说她:“整天没大没小,那是你小叔叔。”
桑吉小声嘀咕:“就是牧闻轻。”
执拗地这么叫。
岑阿婆叹息地摇了摇头,旋即朝温篱和游凛肃说:“那趁着现在气温比较舒服,咱们就出发吧?”
温篱说:“好。”
阳光酝酿着,尚未全然发散光辉,清风徐徐拂面,舒适着来往的人群。
上了山。
有一片很大的艾草种植基地。
艾草长势旺盛,一片郁郁青青。
有个大伯正在那里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