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一个真相。
游凛肃沉吟良久,最后没说同意,但也未曾拒绝。
“刘三和刘明明在听命于靳啸文他们的安排的同时也在按照游总的指示演戏,这件事游总没有告诉你。”
提起这事,宋鹤朝她道:“要不是能确保万无一失,他怎么可能会同意你的提议?”
事实上。
即使宋鹤没说过这些。
她也相信游凛肃。
无比坚定的相信。
“游总绝对没有一丁点可能将你置于任何危险之中。”耳畔回响起宋鹤半戏谑半认真的话,温篱定定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游凛肃挂断电话,很自然地抬手,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揽着她,一起朝向湖面。
落日余晖洒满整个湖泊,风将水波掀起,像是一片一片的碎金子翻滚而出。
视野的中心,云层向两侧撕开一个闸口,光从闸口间探出头,在天空留下长长的足迹。
——通往天台的阶梯。
在那一瞬间,温篱想起指示牌上的话。
她远远地眺望着。
似乎看到那些足迹渐渐清晰,尔尔携带着银铃般的笑声向她跑过来。
愈来愈近。
愈来愈逼真。
即将触碰到彼此的时候,转过头。
而后,她们看到了同一场日落。
绚烂的、华丽的、声势浩大的,却也再平常不过的日落。
不知道在那里待了多久。
游凛肃带着温篱离开。
背着湖泊走远了些,眼前的画面丰富起来。
云水镇的傍晚,安静中又夹杂着淡淡的烟火气。
宽敞的柏油路在月光和两侧郁郁葱葱的树叶的雕衬下变成了微深的紫色,路上三五成群的孩子肆意地踩着单车悠闲的穿梭,星星点点的灯火亮起,为来来往往行人的奔波点缀了些许色彩。
温篱想透透气:“可以走走吗?”
游凛肃顺手将她的手收拢在自己手中,无声地回答了她这个问题。
车交给了司机来开。
温篱指了指还抱在怀里东张西望的小博美:“她怎么办?”
游凛肃垂眼从那一团活跃的软白上扫过,另一个手轻而易举地将其掂了起来,拎给司机:“带回去。”
小博美四条腿在空中蹬了蹬,不满地汪汪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