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燃的五官同靳啸文乍一看上去几乎没有什么分别,但两人的气质却有所不同,单单看脸的话,靳啸文偏向于温和儒雅,而靳燃则显得凌厉。
他视线扫过木屋之内,同温篱和夏尔尔目光相撞,只是一刹那,重新看向靳啸文:“你为什么要做出这些事?”
靳啸文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当然是想见你啊,不然我何必费这么多功夫,你看,这里和我们小时候是不是好像也没什么变化?你看这些画,我画的是不是和你也没什么差别。我设想过无数次,假如你没死,会不会来找我,我用了很多的办法,可是哥哥,那么多年了,你就是不来找我,所以,我只能来找你了。”
靳燃骂道:“你疯了。”
“我是疯了。”靳啸文还如娓娓道来般,“从我怀疑你真的还活着的那一刻,我就在等着这一天,我知道当初是你救走了——”
他朝夏虫虫看过去,补充:“——虫虫小姐,我也知道你把他安置在谷山医院,我还知道你是怎么拥有的进入谷山医院的权限,知道你和游凛肃、温小姐会过面,我全部都知道,你们的所有行动我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哥哥。”靳啸文说着说着,不知名状地轻叹一声,“就像当年的游戏一样,我们之间,赢的人只会是我。”
靳燃百感交集地摇了摇头:“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靳啸文轻声重复了一遍这话,“是啊,我也没想到。”
他缓慢地朝靳燃踱步过去,笑着说:“你是不是觉得当初牺牲自己救下我很伟大?想不想知道在那之后我又经历了什么?我讲给你啊。”
那还要从靳输说起。
当年。
靳输的母亲偷偷给他的父亲下了药,诱使他同自己发生了不轨之事。
靳家在港城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靳输的父亲一直拿这当成自己的耻辱,给了靳输的母亲一笔钱,要求她离开港城,永远也不许再回来。
可靳输的母亲拿到钱后起了贪念,非但没有离开港城,还在靳家某次举办活动的时候,伪装成服务员的模样,偷偷溜了进去,找了个合适的时机,当着众人的面,挺着大肚子逼迫靳输的父亲收留他们母子。
靳家老爷子一气之下差人将她们赶了出去。
不过她怀的到底是靳家的血脉,靳老爷子狠不下心,还是允许她暗中将孩子生了下来,为那孩子取了名字叫靳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