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篱睨向他:“怎么了?”
“没。”刘明明一副犹犹豫豫、忐忑不安的样子,“没事。”
又往前走了几步。
他倏尔想要转头:“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吧。”
“回哪去啊。”一道戏谑的声音骤然穿插进来。
几人顺势朝声响地望去。
那个顶着和靳啸文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相似的脸的男人隔空向刘明明做了个捏脸的动作:“真是听话的好孩子。”
刘明明睫毛颤动,眼泪扑簌扑簌往下落:“对不起,姐姐。他、他们说,我要是不这么做,就别想要爸爸了,我、我害怕。”
听懂了什么,刘三喉咙间翻滚出一声吼鸣,眼睛都红了,伸手就要去打自己的儿子
温篱拦下了他,目光冷冰冰地看向一处。
“到底是聪明。”靳啸文从她目光所至的侧方走出来,堪称彬彬有礼道,“做什么搞得这么紧张。”
见刘明明止不住往刘三身后躲,他笑了笑:“我保证,我现在还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
“你们背后那个,除了眼前的之外,和我最像的人。”他道,“我只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