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扩散开来。
网友力量强大,一涌而至地要靳家出面做出说明,甚至有媒体就此提出了采访的请求。
靳输身体不适不便接受访问的消息传了出去后,那些声音仿佛更大了。
[身体不适?老套路了!别找这样糊弄三岁小孩的借口好吗?]
[也有可能是吓到了?]
[我说你们还真敢开麦啊,那可是靳家。]
[靳家怎么了?大家只是想要个交代,说清楚不就好了。]
[就是啊,快出来。]
……
靳家暂时没有动作。
靳啸文找到了温篱:“我有个不情之请。”
温篱无声示意他说。
靳啸文道:“说出来不怕你笑话,那晚过后,不知怎么的,我老是噩梦缠身,我自己试过在房间点了沉香和鹅梨香,但是都没什么效果,所以想请温小姐帮忙熏香,不知道是否可以。”
说起来,温篱本就和靳易文签了合同,这在一定意义上来说不算是不情之请。况且,她也想再去靳家探探究竟,不自觉地望向游凛肃。
游凛肃看透了她的想法,并不阻挠,派了人暗中跟着她。
温篱想说不用那么麻烦:“我……”
游凛肃睨着她:“听话。”
这样比较安全。
声音笃定,让人不自觉地涌现出浓厚的信服感,温篱缓缓点了点头。
又一次站在靳家庄园门口。
靳啸文来迎接的她。
温篱留意到他走路的姿势很不自然。
靳啸文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解释说:“哦,我不小心碰到了。”
唇色惨白,不太舒服的样子。
他不说,温篱也不多问。
靳啸文道:“请吧。”
温篱点点头。
随着他往庄园内走。
即将走进大门的时候,脚步倏而顿住。
在那个瞬间,她余光中看到了个身影。
一个,她以为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