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和庆幸混杂着涌上心头,她好像有很多的话想说,又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
夏虫虫也在看着她,唇瓣动了动,似乎想要说话,只是声音发出得很吃力。
她自己好像意识到了这一点,便不愿再开口了,表情有些木然。
护工正在尽职尽责地帮她按摩着腿部。
温篱走了过去:“我来吧。”
护工没有和她推辞那么多,起身让出了位置。
坐在夏虫虫床边,温篱帮她将胳膊朝身体移近了些,拿捏着力道轻轻按揉着,抚慰道:“你好好休息,慢慢就恢复了,别着急。”
夏虫虫看了她一会儿,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她刚醒来不久,身体还比较虚弱,没多长时间就再次陷入了睡眠。
整个病房除了医用机器的响动,没有出现任何声音。
温篱看向游凛肃。
后者不费吹灰之力领悟到她的意思,揽着她,退出病房。
稍微往僻静处移了几步,宋鹤的汇报通过手机传达:“刘明明已经醒了,只是精神状态不太对,医生说应该是受到不小的刺激,他现在情绪还不稳定,问不出什么,还有……”
宋鹤传来一段视频。
视频画面显示,凡尔森画展上刘明明出现的那一幕被人传到了网上。
看到的网友已经炸开了锅。
[这不是之前那个跑去靳家大闹的大叔的儿子吗?!]
[什么情况?我就说那事怎么闹着闹着就没动静了,合着他儿子也没丢啊。]
[话说那个大叔呢?怎么只看到他儿子的人看不到他?]
[小道消息,听说那个大叔上次闹过之后就没再出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点风声都没有。]
[啊?之前不是说这个孩子是他领养的,会不会是不想养了,所以故意搞这一出来坑钱的啊?]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说不定孩子就是他自己弄丢的,然后找靳家要一笔赔偿,再美美隐身。]
[我天,被你们说的好可怕,这年头怎么到处都是反转,我再也不随便站队了。]
[有没有人能把这个大叔找出来啊,想知道真相是什么。]
[坐标大叔的老家,现在就去他家打探一下情况,大家可以蹲一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