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森摇了摇头:“是的,但是因为最近画室在重新装修,监控点位要发生变化,所以就没开,又加上近期一直筹备画展的事情,出入画室的人非常多,不确定到底是谁偷走的。”
他有些纳闷:“说起来,那幅画并不是画室最值钱的,甚至连十分之一都不如,为什么会被偷,我不是很明白。”
虽然当年靳家因为这幅画展开过调查,但并不是摆在明面上行事的,其中所发生的状况凡尔森不知情,因此觉得不能理解。
靳啸文有意掩盖,没有说出实情,只是道:“这点事怎么好惊动游总。”
游凛肃神情平淡,没有发表见解。
这些对话温篱没留意到。
只是在思考。
会是谁拿走的?
余光突然扫到对面的走廊经过一个男人。
那人黑子黑裤,视线故意般望过来,缓缓地撇开头,戴上了帽子,往一个方向离去。
仅有一瞬间,她看清了那张脸。
和靳啸文长相极其相似!
温篱一滞,迅速追了过去。
“温小姐……”靳啸文冲着她的背影叫了一声,而后看向游凛肃。
游凛肃没说什么,随着她而去。
绕过走廊转角,温篱移身到刚刚所在的地方,四处观望了一圈,那个男人已经消失了。
展厅里人来人往,面孔一张又一张在眼前闪烁,都不是刚刚看到的模样,仿佛那一刹那只是某种错觉。
一眨眼的功夫,就此幻灭。
什么都没有留下。
靳啸文和游凛肃一起跟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温篱略一思索,在没有弄清敌友对错之前,不敢轻易透露:“没事。”
这么说着,用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求证似的目光注视着游凛肃,像是想从他那里获得自己所看到的都是真的的认可。
游凛肃伸手揽过她的腰身。
他的气息袭来,得到了某种力量般,温篱一颗杂乱的心渐渐平缓下来,在脑海中理着思路。
“不如我们先去画室看看?”凡尔森提议。
温篱同游凛肃和靳啸文对望了一圈,没有异议。
一行人动身,沿着一个出口的方向往外去,却听到一楼倏地传来一道响亮的哭声。
哄闹骤起,惹得人下意识看去。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