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回去的路上,温篱不禁朝游凛肃道,嗅到身上被沾染的混乱的酒气,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游凛肃留意到了她的动作,并没说什么。
到家时,时间已经不早,温篱没有犹豫地去了浴室。
她不喜欢衣服上残留的气味。
游凛肃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转身进了书房。
温篱的头发长,吹起来并不方便。
等她从浴室出来,坐在化妆镜前,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要把头发吹干的时候,游凛肃恰好已经处理完工作,洗完了澡。
他不露声色地朝她走了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放好,望着镜中她水润的小脸,指尖轻轻拂过她眼角那颗不太明显的小痣。
一下又一下。
两个人的视线透过镜子交汇。
暖色的灯光慢慢聚拢,叠织在一起。
呼吸交相缠绕着,一点一点趋于暧昧。
温篱都没意识到自己是怎么被带到床上的。
只是在被长驱直入地袭击的瞬间,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
游凛肃凝视着她:“疼?”
温篱闷哼一声,犹豫了须臾,还是如实地点了点头。
疼。
不过……
她正想说没关系。
游凛肃却是退了出去。
温篱:“你……”
游凛肃将她揽在怀里,遮掩住了幽深的目光:“休息吧。”
低低的声音落在头顶,带着些许缱绻,震得她胸口酥酥麻麻,感受着他的体温,温篱说不出话了。
深夜。
齐枫感觉再喝下去,自己就要不省人事了,伸手推开了一旁的酒杯:“宋特助、宋哥,不行了,不行了,喝不动了。”
宋鹤摇了摇头,安排带去的人:“把齐少送回去。”
而后又道:“顺便把今晚的账单送给齐总(齐枫的父亲),想必他会很乐意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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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既然乔语松来了,温篱觉得就不好再占用楚恬的时间了,于是决定自己去香道会。
提起香道会,温篱想起来:“云夫人让我带了石榴酒回来,我放在酒柜里了。”
说话的时候她正在穿一套水墨色的长裙,不知怎么的,脚下一时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游凛肃伸手,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