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正中央的香席处落座,开始动作。
一举一动都令人赏心悦目。
打开香炉盖,将盖子放到一旁,用香筷以顺时针向内画圈的方式将香炉里面上一次燃放完的香和香灰梳理松散均匀,将香筷上多余的香灰用香巾擦拭干净,收纳进香筒内,再用灰压一点一点整理压平香灰,将余灰擦拭干净,随之将香篆轻柔地放入香炉中心,打开香粉罐,用香匙取适量香粉倒入香篆……起篆,取线香点燃,引燃篆好的香,盖上炉盖,用香扫清理香炉。
然后,便可以闻香了。
她双手托起香炉,拿到胸前,用左手托住炉底,却并未用右手将香烟带向自己品闻,而是将香炉轻轻地推到了靳啸文面前。
靳啸文露出意外的表情,而后道:“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话不多,且带着防线似的,接下来的时间,温篱就在他身侧的位置,静静地观察着,听到不少香友同他交谈,凡是涉及私事的他一概都是轻描淡写地略过。
毫无破绽。
温篱许多次想提起尔尔,但都克制住了,她没指望初次交锋就能从这个男人身上挖掘出什么,在没有摸清楚他的底细之前,不能打草惊蛇。
反正香道会还有几天,只要先能同他产生交集,再想办法让他慢慢卸下防备,调查起来就会方便许多。
温篱暗中打着主意。
第一日的香道会举办的非常成功。
结束的时候天色已晚,温篱和楚恬帮云棠送了客,才同她道别。
“要不怎么说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呢,今天我又算是见识到了。”走出云晖院,楚恬颇为感慨地啧了一声,拿出手机一看,突然骂道:“我去,我朋友来了,这个不省心的,刚过来就跑去酒吧买醉。”
她望向温篱:“篱篱姐,我得去接她一下,你能陪我一起吗?我怕我弄不动。”
本来她陪自己前来就欠了份人情,温篱自然没有拒绝。
两人一起前往了酒吧。
路上,想起香道会上的事情,温篱给游凛肃发了条消息——
[谢谢。]
过了十分钟,游凛肃那边回了信息,并没问她谢什么,想来是清楚她的所指。
只问她在什么地方。
温篱把楚恬朋友所去的那家酒吧的名字告诉了他。
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四十多分钟后。
这是温篱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