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温篱作势便要起身,方有动作,便被游凛肃轻轻按下肩膀,回到坐着的姿态。
他垂睨着她:“被欺负了?”
温篱摇了摇头。
游凛肃这才抬眼,坦然地在游行知旁边的主位落座。
“果然还是需要这样才能把你请回来。”游行知冷哼一声,“不打算给长辈们一个解释?”
听老爷子发话,徐芳茹趁机道:“是啊,凛肃,小海可是你哥哥,你怎么说……也不能把我们家赶尽杀绝不是。”
游凛肃并不作声。
看不出半分态度。
僵持了将近一分钟,徐芳茹坐不住了:“聚英的项目是你爷爷安排给小海的,你凭什么把他赶走。”
游凛肃不回答那么多,只是示意:“宋鹤。”
跟在他身后的宋鹤微一颔首,拿出手中的资料:“上上个月一号,五号,十六号,游千峰总执行私下交易游家机密不下六次;上个月三号、十号分别伙同二少爷同靳家相关人员单独会面,商议在下个月举行的招标会上打游总一个措手不及;上个月十二号……”
游千峰即是游凛肃的二伯。
宋鹤请示:“还需要继续说下去吗?”
游凛肃转看向游行知。
游老爷子脸色难看,早知道老二是个扶不上墙的,但也没想到会如此立不起来,他虽然一向不赞同一人掌握大权,但眼下还是分得清事情的轻重,怒其不争地斜了徐芳茹一眼,话是对游凛肃说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爸!”见老爷子俨然一副不再管了的架势,徐芳茹急了。
游行知举起拐杖指着她:“老二自己干的好事。”
徐芳茹自知心虚,但还是不甘心,又叫了他一声:“您不能不管啊。”
没什么留下看戏的雅致,游凛肃起身,走到温篱面前,朝她伸出手:“走吧。”
温篱手搭在他的掌心,站起来。
游凛肃刚刚伸出的那只手顺势下移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门外去。
徐芳茹气急败坏地在他身后喊道:“游凛肃,你难道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那个破败的小镇接回来的,要不是……”
游凛肃眼皮一撩,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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