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吹进来,窗帘不断被掀开,明亮的太阳光线趁着这个间隙投射在室内的大床上。
温篱眼皮动了动,慢慢醒来。
瓷白的胳膊探出被子,下意识地伸直腿,却只觉得全身跟被拆卸过一般,酸痛酥麻,各种各样的感觉瞬间袭来。
昨日疯狂的画面一丝一丝在脑海中回笼,她脸上阵阵发烫。
鼻尖传来清甜的特制沐浴露的香气,温篱恍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洗过了澡。
她记得她最后好像昏睡过去了,那是谁帮她洗的不言而喻。
肢体恍若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她全身上下每一块皮肤都跟着发起烫来。
手指紧紧捏着被子,正视图驱赶脑海中那些千奇百怪的想法时,房门被推开。
游凛肃从外走了进来,身上的衬衫未着领结,此刻随意地解开一个扣,隐隐露出胸前厚实的肌肉曲线,笔挺得好看。
温篱手上的动作一滞,被角落下,手腕上被他握紧时留下的红痕分明可见。
游凛肃喉结一滚,眸色深了深:“抱歉。”
听懂他的意思,温篱摇了摇头,小声嗫嚅道:“我没事。”
游凛肃看了她一会儿,提醒:“换洗的衣服在衣帽间。”
一大早他便让人送了过来。
温篱轻咳一声,嗓音依然含糊:“谢谢。”
温篱特意挑了一件长袖,换好衣服,走出房间,身上的酸沉没有被缓和半点。
吃过早饭,游凛肃看着她说:“今天好好休息。”
温篱脸上一热,摇了摇头,声音恍若蚊鸣:“没关系的,我下午才去。”
上午休息就够了。
她打定主意要去。
游凛肃并不强迫,只道:“让司机送你。”
温篱点点头:“谢谢。”
“那……”她犹犹豫豫,见他要出门,说,“你上班注意安全。”
-
下午两点多,温篱到了香室。
在此之前她已经睡过了一觉,但还是有些困倦,于是点了一支提神的线香,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人就被楚恬给包围了。
“篱篱姐,在闪婚这条道路上,你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楚恬嚷嚷道,“我的姨!我的姥!我的袜子我的袄!昨天给我兴奋的一整晚差点没睡着!你和游总两个到底什么时候偷偷搞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