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篱知道,不是。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来不及了。”
事故来的太过凑巧。
不可能是意外。
这些人还告诉她,不关她的事。
可她怎么能不怪罪自己呢?
倘若当时便察觉出尔尔的异样,多留意一些,也许事情就能得到转机,她可能也不会出事。
楚恬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了,只是又重复着之前已经说过的话:“你朋友在天之灵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温篱淡淡笑了笑,将点燃的线香插在香插上。
她今天用的香品是芽庄沉香。
这款单品香的特点是凉、甜,有穿透力,有很好的静心作用。
然而,她的心并不能得到平静。
只是,她并不想让身旁的人担忧:“放心吧,我没事。”
楚恬松了口气,转移话题般地展示:“明天云间茶室要用的香品,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温篱:“谢谢。”
楚恬望着她,忍不住慨叹,多好看的一张脸呀。
清透水灵,皮肤白的像是能掐出水来,眉眼精致又清清冷冷,像是不该沾染这凡尘的一丝灰烟。
瞥见门口送来的那些五花八门的礼物,楚恬撇撇嘴:“今天又来了好几拨了,要我说这群人怎么回事,以前追你的时候还能看出几分用心,现在送的这都是什么俗气的玩意儿。”
温篱嘴角牵了牵,并不在意。
今时不同往日。
半年前,她还是媒体口中天生为大提琴而生的天才。
家境优渥,继承母亲——知名大提琴手温婧珠的优良基因,自幼开始学琴,七岁开始登台演出,备受称赞,斩获奖项无数。
都说她是高高悬挂的月亮。
赏月的人趋之若鹜,想要摘月之人亦是趋之若鹜。
只不过,月亮值得耗尽心思的捧着,因为那是看似触不可及的存在。
而现在。
自从夏尔尔出事后,温篱再也无法拉响琴弦了。
只要一听到琴声,她的脑海中便会刺耳的碰撞声,看到夏尔尔倒在自己眼前。
消息传出。
众人都称月亮自己跌落神坛。
先前不敢亵渎的人闻风而动,纷纷加入追求者的队伍。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