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就走了进去,市局的刑侦队三队队长牛志勇走过来,两人是老相识,也没去客气,祁东将古彦青的身份介绍一下之后就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牛志勇叹气道:“现在具体是怎么回事儿还不清楚,目前得到的信息就是,这两人是搭伙过日子的姘头,男的在老家还有媳妇没离婚,女的是死了丈夫带着两个孩子跟这男的到这边儿做生意的。”
“不过,三年前,大一些的男孩儿调皮,去江里游泳的时候淹死了,邻居们说,这之后两人就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但他们吵架用的是老家话,叽里呱啦的大家也听不懂。”
“我刚问了这边儿的警局备案,因为他们吵架扰民,派出所出警过好几次,但他们俩交代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比如卖货的时候收了□□、男的把货款打麻将输了,女的怀疑他把钱给家里之类的。”
祁东问道;“打的很严重?都到了报警的地步?”东北跟南方不太一样,南方有事第一时间会报警,有时候装修晚了,或者噪音大了,都会报警。
但在东北不行,你要是因为这个就报案,大家就会觉得你事儿妈,尤其是这种两口子打仗的事情,不帮你加油那都是怕你被媳妇家暴的太狠。
东北女人不像南方女子那么柔弱娇媚,东北母老虎真不是开玩笑的,加上东北爷们面对媳妇的时候,一般也真不敢下死手,基本都是挨揍的份儿,这就让大家遇上了就是看热闹,除非真的打的头破血流了,邻居们为了防止出人命才会帮着报警。
牛志勇点点头道:“那两人打仗跟生死仇人似得,其中有两次特别严重,一回女的把男的耳朵都用飞刀给削下去了半边儿。”
“一回男的打女的,直接一脚将人给从门里踹到七楼到六楼的缓台,邻居听到动静出来查看都吓坏了,女的满脸血不说,门牙都掉了好几颗。”
“每次警方调节的时候,两人对吵架的原因都是避重就轻的,然后两人又和好如初,这事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没跟别人打架,警察也不好过于插手。”
“今天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初步尸检只能确定出事前,两人又一次大家,女子坠楼前,男子应该也跟在窗台位置,是他将人推下去的,还是阻拦女子跳楼没办法确定,而男子在我们赶到之前,也已经划开颈动脉自杀身亡。”
祁东插嘴问道:“那女子的小女儿呢?没出事儿吧?”
牛志勇叹口气之后,有些心疼又无奈的点头道:“小姑娘现在蜷缩在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