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见得冥余神色的变化，一旁的天衣，也立马反应了过来。
他意识到冥余是看到了什么。
说实话，此时的他，恐怕比冥余，还要惊骇。
不。
对于天衣来说，或许这已不算是惊骇，而是惊恐。
他无数次的叮嘱吴云不能再用。
因为他知道，再用下去，谁也不知道虚实秘术的反噬，究竟会对吴云造成怎样的伤害。
他也以为吴云不会再用。
没想到……
此刻，天衣在迟疑要不要阻止。
可是，还来不及等他犹豫。
却见吴云对于那虚实秘术的掌控，竟然比之刚刚，又精进了不少。
速度，比刚才更快。
就在天衣念头刚起之际，虚实秘术便已施展完毕。
周遭空间扭曲碎化。
片刻，两人就已消失在了原地。
“他，他……是他，居然是他……”
一时间，冥余有些梗住了。
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在这之前，他所有的猜测，全都错了。
施展虚实秘术的人，根本不是天衣。
天衣的状态，早已虚弱不堪。
而那个施展虚实秘术的人，原来都是吴云。
只不过，冥余无法确定，吴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施展虚实秘术的，更不知道吴云究竟施展了几次。
那么自然也就无法猜测，接下来，吴云还能不能施展虚实秘术。
可他的无尽追踪，已经用了三次。
到极限了。
再用，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如果再用的话，他就无法和刚刚的三次一样，能够完全抵消掉反噬。
接下来，无尽追踪的反噬，会慢慢侵入他的身体，对他造成损害。
此刻，冥余迟迟没有收回天穹上的那双眸子。
是因为他在犹豫。
还需不需要，还值不值得，再赌一次。
那也将是他最后的极限，虽然还是勉强可以承受，但也一定会带来反噬之后的伤病，只是轻重无法确定。
深深吸了口气，冥余咬了咬牙，愤怒无比。
没想到，到了嘴里的菜，又一次的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