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之前是有着绝对区别的。
之前的云天，虽然也是被掌控的状态。
但他的眼睛还是有一些神韵的。
因为当时的云天，圣魂并没有被完全泯灭，只是被第二身灵以傀身借体阵，控制了他的圣魂。
所以，那时的他只是被控制。
而此刻，莫论其他，只从眼神变化，就已能够看出。
那已是一双空洞的仿佛不存在的眸子，再没有了丝毫神韵的感觉。
而在他的额头之上，更是有着一道隐隐若现，如同疤痕一般的暗色红点。
很快，红点散去，隐入皮肉当中。
而他那双无神双眸，也迅速恢复了常态。
这是为了隐藏，不被他人发现。
否则，若是如刚刚那般，怕是一露面就要被人看出他是傀儡了。
但也这正是彻底被祭炼成傀儡之后的专属特征。
吴云知道，成了！
同时，一旁也再次传来了罗木深的声音。
“果真成了，你且试试链接他的识海，读取他的记忆，我先调息！”
看来，这次短时间内迅速促成的傀儡祭炼，确实让罗木深的损耗极大。
否则，他断不可能这么迫不及待的立马盘坐调息。
但这家伙也当真鸡贼，盘坐调息之前，他还给一旁的坤泰使了个眼色，让坤泰为其护法。
显然，就算是在与吴云绑定了换血圣约的前提下，他还是充满了警惕。
不过，说来吴云也没有现在去对付他的意思。
第二身灵已经开始读取云天的记忆。
虽然不可能完整的读取到云天识海中的一切记忆。
但大部分重要的记忆，还是可以读取到的。
对此吴云也充满了好奇，想看看第二身灵究竟能够从云天那儿，读取到什么记忆。
显然，这活了数千年之久的云天，识海中所储存的记忆量，着实太过巨大。
一直持续了足足一刻钟，都还没有停止。
这一刻钟时间虽不算久，但若是按照正常读取记忆的时间来讲，这绝对不短了。
这种记忆传输的读取速度，是极快的。
可是，为什么……
“嗯？”
就在这时，吴云竟又敏锐的察觉到了另他极其惊讶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