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伤口结痂两三天,动作大了还是会疼。
虽然能洗澡,但是不能泡水泡太久。
医院医生给阿娇开了两种药,一种杀菌消炎的药膏,还有一种促进愈合和疤痕恢复的。
两天涂一次。
张兰看着阿娇的腰,盈盈一握,窈窕玲珑,不用触摸就知道极软,除了碍眼可怖的疤痕,这腰肢是极美的。
一看就知道是非富贵之家调养不出的。
张兰握着棉签的手紧了些,但随即又放松了。
她不知道先生带回来的冯小姐经历了什么才弄出这样的伤痕,但心底里却莫名的有些幸灾乐祸。
张兰半蹲在床边用棉签给阿娇抹药,阿娇的腰部本就敏感怕痒,医生涂药的时候下手专业又格外轻柔,张兰的动作不算轻,但是你也不能说她是故意想要做些什么。
阿娇抿唇忍耐了一下,等着她涂完了放下衣摆,“好了,接下来就不用麻烦你了张嫂,你出去吧。”
“那我就先走了冯小姐。”张兰迅速地把东西收拾干净了,端着托盘往外走。
走之前,她的目光在秦时给阿娇新置办的梳妆台上停留了一会儿。
上面都是阿娇用惯了的昂贵护肤品。
回宿舍时阿娇准备带着,秦时说这些东西后面让人买了就好,于是阿娇也没纠结要带着了。
这些东西虽然不算便宜,但是对于秦时来说是九牛一毛。
阿娇住进来第二天,她惯用的那些东西就被秦时的人买过来了,分毫不差。
对阿娇和秦时两人都是微不足道的东西,却让张兰看的格外刺眼,那一瓶就抵得上她一个月的工资,一桌昂贵的护肤品恐怕比她女儿四年大学生活要的花费还要多。
张兰离开后,阿娇站到化妆镜前掀开衣摆查看,总感觉伤口四周围都像是都有些红,没什么动作都能感到细微的刺痛。
这些她能忍耐,也不多看便放下衣摆坐下来,纤长白腻的指尖习惯性的在脸上开始涂抹,讲究又细致的举止刚开学的时候让宿舍另外三人大开了眼界。
此刻的美人对镜,也格外赏心悦目。
只可惜此刻无人欣赏。
第二日,秦时没有陪的成阿娇吃晚饭,秦家那边有个叔伯六十大寿,递了帖子姿态放的很低,请他过去。
又是家宴,不大办,说只邀请了本家的人。
秦时虽年纪尚轻,但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