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自己成那样,还在安慰别人。
梁司聿:“尽张罗别人,不管自己?”
苗锦郁从进来,安慰,帮宋岭乐递棉签,红药水,碘伏,药膏。
“等一会。”
宋岭乐正研究盛临有没有受伤,当事人说没有,她不信,转他肩膀检查。倒是曾泽风,默默拿起棉签和酒精。苗锦郁去帮他,回想刚才,最惊讶的,莫过于曾泽风。
平时对他的印象是斯文,文艺风,心情好爱闹,心情不好就话少,很瘦,没想到是武力值最强的,也是最暴走的。
他飞脚踹上去时,苗锦郁呆愣几秒,有种他被强者附身即视感。原先她对人的印象就最浅,硬比关系深浅,她和曾泽风接触最少。这下让她彻底翻转,画面深深印在脑海里。
脑袋里胡思乱想,曾泽风往垃圾桶抛棉签,“苗锦郁,你在想什么?”
“嗯?”苗锦郁回神,微愣。
“你是不是在想,刚刚那人是不是我。”
这么明显吗?
她不觉得自己是心思写脸上的人,但没什么好掩饰,“不是,只是挺意外的。”
大家一起时,曾泽风的注意力都在漫画或者书上,偶尔附和两句,他在她的印象里,是文艺青年,偶尔沙发上弹吉他,看漫画。
她需要时间适应曾泽风的另一面。
──
这一架打得莫名其妙,李舒润要找刘艺问清楚,他自诩对人不错,背地里这么搞他。他咽不下这口气。梁司聿不让,说没必要,没有人会觉得自己有错。再吵一架,对方也不会觉得自己错,说不定闹更大。到时候,又得让他出面。
梁司聿散漫,永远是欠揍,不上心的样子,却是他们当中的主心骨。程久桉受伤,是他稳住大家,通知救护车,通知家长,向家长老师解释前因后果,当然是美化版。
“到此为止。”梁司聿说。
梁司聿和盛临马上要比赛了,又得练篮球,马上总决赛,他没空。先前考跌第六,老班让他写的复盘还没写,他真没空想其他。他让俩女生以后别去图书馆,来他们家。
宋岭乐不答应,苗锦郁也觉得不太好,主动找人家组队,莫名其妙把人家无情抛弃,不妥当。
梁司聿没紧逼着,让她们空一个晚上不去。俩姑娘松口了。
梁司聿总结期中考,其他科题目不难,他游刃有余。语文作文没写,阅读理解确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