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走,换了个姿势,叫江婉柔岔/开/腿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大眼对?小眼,相顾无言。
过了一会儿,江婉柔低声哼哼,“疼。”
陆奉垂眸往下看,“扎哪儿了?”
她刚换上的鞋袜,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就是方才挣扎地太激烈,一只绣鞋踢掉了,丝织的罗袜半勾在脚背上,比一捧雪还?白。
江婉柔哼哼唧唧,小声道?:“那?里?……疼。”
陆奉一顿,语气稍显无奈,“我没?用力。”
江婉柔睁着乌黑的眼眸瞪他,控诉道?:“你还?想用力?”
陆奉:“……”
他叹了口气,手伸过去,“给你揉揉。”
江婉柔大惊失色,“这是孝期。”
陆奉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他咬牙切齿道?:“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他就算再急色,也不会在先帝头七还?没?过的时候胡来。
江婉柔:“……”
他从前给他揉腰揉背,哪次不是揉到床上去了,也怪不得她嘛。
陆奉这回倒是规矩,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道?:“最后一次,你休想走!”
叫他惊怒的不是她私自去找老?夫人,也不是她插手政务,是他半夜醒来,她不在了!那?一刻他耳边嗡嗡作响,胸口血气翻涌,双目赤红。
江婉柔起先没?想明白,然后听他说起将军府,她才懂了陆奉这股邪气为?何而来。
合着两人驴唇不对马嘴啊!
江婉柔深觉自己白遭了一顿罪,她没?好气道?:“我能去哪里?,啊?天天叫我别瞎想,你堂堂一国?之君,比我还小心眼!”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全?天下都是他的,她还?要跟着他享福呢,疯了才会走!江婉柔气得发笑,不过被这一搅合,心中那股闷气倒是散了。
她坦白道?:“婆母……去了。”
陆奉点头,语气淡淡:“我知。”
在知道?江婉柔的去向后,陆奉已经知道?了结局。
他看着江婉柔微红的双眸,道?:“别瞎想,她已有死志。”
言外之意,不怪你。
这是最好的结果,陆奉明白,他只是不愿面对?。没?成?想最后却是柔弱的妻子替他做了回恶人。
他向来不齿躲在女人背后的男人,那?是最没?出息的男人,但当他被江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