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但对那么久远虚幻的未来争论,很快就让人绷不住的开始破功了。
先是浅草眼皮子抽动着,眉头皱起。接着是托马身躯微微晃动了一点,在桌面的遮掩下动了动腿脚。
然后,两人双双忍不住的眨了眼睛。
“噗、对、对不起!忍不住了!”浅草唇角裂开,眼睛笑眯成了一弧弯月,低垂着脸不断发出哼哧哼哧的气音,像一头小猪。
而托马也无奈的笑着,拉了一旁的木椅过来,坐下了。
“我不计较~”
最终,浅草手速极快的拿着桌上的点心。托马在对面撑着脸颊看着,还时不时的给浅草倒杯茶水。
等浅草吃到一定额度的时候,托马果断的伸手按下了她继续往点心碟里伸的手,“嗯?”
日常的一声阻止轻哼,便让浅草讪讪的缩回了手,并用托马递过来的手巾擦拭干净了指尖残留的油脂。
托马收拾着下午茶的残余,而浅草倚靠着椅背,看着他的动作,突然轻声说:“托马,我以后会忘记你的。”
托马垂着头收拾,嗯了一声,说:“我知道。”
*
时间流逝,就算浅草再与世无争,也能很敏锐的发现稻妻局势的紧绷。而日日上门的托马也已经忙碌了很多天,没有来过了。
这天夜里,天色阴沉的下着雨,浅草的家门却突然闯入了一位不该在这个时段出现的人——鸣涧,突兀的来拜访浅草了。
烛火尽熄的黑暗里,浅草刚想动作,鸣涧的声音便响起,她对浅草说:“我们要撑不住了。”
浅草想动用术法的手一顿,便转变成了凝聚一抹微亮的光芒,照亮了面前苍白脸色的鸣涧,也照亮了她身上出现的那些撕裂之后又愈合的疤痕。
在水滴滴答的响声里,浅草冷静的问:“你想我怎么做?”
鸣涧双手抱臂揉搓了几下冰凉湿透的衣物下的手臂,脸色难看的说:“我知道神里绫人喜欢我,但我不信任他;八重大人可能有办法,但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命太轻微了,我不愿跟她扯上关系;至于柊千里,她太弱了,暂时帮不了我们。”
浅草手臂一挥,便卷出了一条毛毯,盖到了鸣涧的头上,眉眼低垂的说:“我的能力尚且还比不上神子。”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想要你手中有的东西。在夏日祭那天晚上我过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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