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梁世成给其他所有人都打了电话,让大家来商家会合,他甚至还给地相派打了个电话。
显然现在是已经到了最紧要的时候,不管之前有什么成见,这会为了玄门的延续,也该一致对敌。
只可惜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的到了,却依旧不见地相派的人的影子。
等清松到了之后,梁世成就把清松拉到书房里了,两个人不知道研究什么,又研究了好几天。
这些天里,我们其他人没什么事,除了各自修炼自己的法门以外,也还会找点其他的事情做,缓解一下可能马上就要大战的紧张。
中间唐隐也张罗着叫我们一起去湖上划船钓鱼。
钓着钓着唐隐就私下给我和周一白发了信息,于是我们三个先后找借口上了另一条船,唐隐就划船带我们两个先离开了。
原来的船上就剩下叉弟和叉叔。
叉弟站在船边,拧眉盯着我们离开的方向,唐隐假装看不见,带着我们就溜了。
我就说唐隐怎么会好端端的叫我们出来玩,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周一白两个小时都没钓上来一条鱼,最后还是他不知道怎么说通了他三哥,他三哥去给他抓了两条鱼回来,他的鱼桶里才不是空的。
有这两条鱼,周一白就知足了,他放下了鱼竿,开始吐槽地相派,“你们说地相派是不是有毛病啊?上一次九索他们都去地相派家里堵门口了,他们就不害怕么?就不怕神仙会再搞他们一次么?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大家一起努力反击一次,成了以后可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他们怎么就想不明白?脑袋让门挤了么?”
“人各有志。”唐隐一边装鱼饵一边开口道,“他们被九索堵门口的时候,也没想过向咱们求救,可能就是真的不想再跟玄门或者神仙会有任何的瓜葛,已经自立门户了,就不想再掺和了。”
“要是玄门的各脉没有自立门户,大家还是一直在一起,肯定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周一白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己卯天衰到底是个什么事,为什么那件事之后,玄门就分崩离析了。”
“普通人家的兄弟姐妹最后都难免分家各过各的,何况玄门十一脉这么多人。各家各脉肯定都有自己的想法,没办法统一的时候,自然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唐隐继续道,“人之常情。”
“也是。”我点点头,“要不是神仙会现在做得太过分,大家估计也很难会再聚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