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我们在操场上看了一会,开口道,“我们这里的孩子基本上都是父母双亡无人照看的,也有生下来就残疾被父母遗弃的,有的是父母有了自己的新生活觉得孩子是累赘了也把孩子遗弃了,也有家里实在是养不起的,还有一部分是自费送过来的,可能孩子是残疾,需要长期有人在身边照顾,但是家里人实在没有这个精力,就把孩子送到这,家里每个月出一点生活费。”
他说着叹了口气,“有些家里条件还可以的,倒是会一直支付这个费用,但是更多的,其实就一开始付一点费用,后面不只是不再付钱,也很少再来看了,孩子送过来了,我们就总要管,好在这社会上像你们这样的爱心人士有很多,福利院也还能勉强维持。”
他带我们转了一圈,甚至也去事主出事的小礼堂看过了,但是就是没有往后面去看小平房。
叉叔也就随口问了句,“我看你们院墙圈了挺大一片地,这个楼后面是什么啊?”
“哦,是旧宿舍。”工作人员稀松平常地回了句,“前些年资金宽裕,再加上孩子越来越多,我们就扩建了下,本来是打算前面建好了,孩子们都搬过来之后,再把后面的旧宿舍也重建下,但是后面资金不足了,所以后面就一直没再动工,已经废弃了。”他说着抬手指了指前面的铁栅栏,“那边的房子太旧了,里面又堆了很多杂物,怕孩子跑过去玩有危险,现在也都封上了。”
说着话,我们也进了宿舍楼。
站在宿舍楼后面的窗边,是能看到事主学姐说的那一排小平房的。
那后面确实像是很久没人去过,草都长到窗台这么高了,但隐约还能看到有一条石板路。
平房的门是铁的,已经生锈了,很多窗子的玻璃都碎了,只剩下铁栏杆。
有些窗子上还贴了塑料,像是以前条件确实很不好,有些窗子的玻璃碎了以后,没有钱换新玻璃,所以就先用塑料把窗子粘上。
又或者是窗子有缝隙冬天透风太冷,所以用塑料把窗子再封一层用来保暖。
以至于现在那些塑料也破破烂烂的挂在窗户上,再加上时间久,塑料和玻璃都落了灰很脏,很难看清里面是什么样子。
我们站在窗边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来。
要么呢,就是晚上我们偷偷过来,大家一起翻墙去看,要么就是一会回到车上之后,我睡着了自己来。
但是福利院晚上也有人,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过来,要是弄出点什么动静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