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相当古老的摄像机?”曾正贤突然问道,“可以直接用智脑的光感摄像……”
“这就叫仪式感,中国人一直在追求的东西。”萧玲说道,“拍照片就是为了留作纪念,如果不用值得纪念的东西拍照,那么就没有纪念的意义了。所以,还是用原始的摄像机比较有感觉。”
“那,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唐梦尘问道,“照片拍完了,肯定还有什么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吧?”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唐梦尘的目光先是聚焦在徐凌羽的身上,然后在与后者的一个对视当中失去了勇气,狼狈地转移视线,企图掩盖自己内心中真实的想法。
“凌羽,你已经盯着镜子看了一个小时了。”唐梦尘知道徐凌羽在看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要看,但是有些话,就总是说不出口。
“我知道啊。”徐凌羽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说道,“全部都变白了呢。”
“凌羽,那个……”唐梦尘也不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好,或者说,即使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在这种时候也根本说不出口,“不要太在意,其实……”
徐凌羽回头看了唐梦尘一眼,然后又接着转过头去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我,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其实啊,我都是知道的。”徐凌羽突然说道,“其实你们没有必要这样因为这种事情处处为我着想,为我实现最后的愿望什么的。其实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因为能够支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原本以为我是撑不到战争结束的,结果贝姬把她的生命力分了一些给我,把我剩余的时间延长了……然后,我可以看到你的成长,看到你最终成为了,我所期望之希望。
“你看,变得不平凡有三个过程,流泪,流汗,最后是流血。不得不说,你已经完全和以前那个你不一样了——我为你感到骄傲哦,梦。”
“但是,我还是觉得亏欠你……”唐梦尘低声说道,“感觉自己无法偿还……”
说到这里,徐凌羽站了起来,转身看着脸上微微泛红的唐梦尘。
“我是你的监护人,我的心理,就是监护人应当有的心理。”徐凌羽轻声说道,“我不是唯利是图的资本家,我对你的付出并不是要求回报的金融投资,你要理解我,梦。”
“但是,你的时间不多了啊……”唐梦尘最终还是说出了那句她最不想说出的话。
“的确是不多了。”徐凌羽轻轻抓住唐梦尘的手臂,将她的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