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担心杜杨和王佳佳他们,他们都去悉尼玩了。”
“没事,他们能自己照顾好自己的,相信他们的判断力。就算遇上对面的人,也不至于太狼狈。”
“那,好吧。”曹心虞觉得有些心累,于是抬起手一按耳机,挂断了电话。
这次不跟着他们去,究竟算是怎样的一个偶然啊……
下午四点。
“再在这里挖一道壕沟,挖深一点,最后上来的人把梯子抽走。”安东尼指挥着保安们和民众们在临时堆砌好的木石壁垒前再挖出一条壕沟,“动作要快,没人知道这该死的门什么时候又会打开,下次面对尸潮的时候我们必须有所准备!”
入夜。
剧院,天台。
“爸爸,你看,大桥那里,有人在放烟花。”邵心怡指着远方的海港大桥,说道,“紫色的一大片呢。”
钢架上绽放的紫色花蕾,冲击着早已被非常理压得疲惫不堪的神经,似乎再不能激起波澜。只把目光放在满天星光,只有那些在几百年外闪烁的光芒,能够略微抚慰受伤的心灵。
“晚餐。”朱丹带着几个鸡肉三明治走了上来,后面跟着的黄河还拿着几瓶饮料。
“伙食改良了?”绍言转头,问道,“你们在歌剧院里找到了新的东西?”
“不,是因为需要食物的人变少了。”朱丹有些艰难地说道,“有几个人想要逃跑,却被另几个人拦住,双方僵持不下,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就开枪了。”
“保安队的人开的枪?”
“不,不是他们。不过他们在听说这件事情之后没有任何反应。”朱丹有气无力地说道,“不知道是麻木还是无奈,他们似乎默许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管啊?都死人了。”邵心怡情绪激动地问道。
“我想,他们可能觉得自己在保护的事物,已经变质了吧。”绍言从朱丹手里接过三明治,冷冷的,“有什么办法呢?”
“他们的防御工事已经修好了,我们时候冲出去?”朱丹问道,“我们得绕开那些自己活不下去也不让别人活下去的人,不然下场也就那样了。”
“等第二波尸潮结束,那个时候无论是亡灵还是人,都会疲软。”绍言打开三明治的包装,从里面拿出肉松吃掉,然后整个塞给了邵心怡,“现在先吃饭吧。”
“爸爸,我不挑食,我会把肉松吃掉,这个算你的。”邵心怡把三明治还给了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