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纵跃跳到了缓步前进的文言身前,注视着后者。
他抬起右手,食指轻轻划过,从细小的血痕之中挤出一滴晶莹的血滴,弹指挥向了文言眉心。
血液接触到文言眉心的一瞬间,一道血红色的妖异光芒闪过,身上的灼热伤痛随着伤口愈合而消失,文言的双瞳之中,那熟悉的碧绿之色再次显露出来。
下意识地睁开双眼,向后退却了几步,抬起头,看到了却是他人关切担心的神情——似乎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但似乎又被空白所充满的梦。梦中的空白从心灵中溢出,填满了仿若虚假的现实。
我刚才是怎么了?好像,是败了呢。但为什么,感觉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且为什么大家会这样看着我?想到这里,文言忍不住开口问道:“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之前跟那个姓曾的决斗留下来的后遗症又复发了,刚才凌羽已经用他自己的血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了,应该以后都不会复发。”夏目林檎看着文言,笑道,“你不会给忘了吧?那我倒还是挺同情他的。”
“没有!这怎么可能……”文言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但她的声音又马上小了下去,使唐梦尘等人更加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黑色的理解障碍收束。
“好了,这些事情就先说到这里。”徐凌羽突然说道,“文言,你现在和唐梦尘与萧玲一样,由于能量耗尽而丧失了战斗能力,虽然你很快就能恢复,但我认为你应该和她们两人一起离场——有问题吗?”
“没有。”文言自己也感觉到自己有些虚脱。她自己其实也犯了和夏目林檎同样的错误,那就是轻敌,如果一开始她们两人之中有任何一个人选择拼尽全力的话,那别说一打三,连着王顺昌都可以顺带收拾了——如果王顺昌的实力并没有因为二次觉醒而上浮太多的话。
“走吧,我们也就只有看戏的份了。”夏目林檎回头看了远处的王顺昌一眼,笑着说道,一个纵跃带着文言跳上了看台。
徐凌羽同样看了唐泠音一眼,然后才双手拉着唐梦尘和萧玲上了看台。
“那个,现在,继续吗?”唐泠音感觉气氛有些尴尬。
“嗯。”徐凌羽简单地回答道。
“诶!我,我一个辅助怎么可能和……”唐泠音的抱怨还没有完,马上就被打断了。
“冤有头,债有主……”王顺昌一步步走了过来,配合上这意味深长的六个字,竟有了些许之前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