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更丰富了是不是?”
“你们这里没有宿管?”唐梦尘来到发光湿嗒的边上,一边吃着蛋炒饭,一边问道。
“有湿嗒替我们放哨呢。”王佳佳看着那只盯着唐梦尘手里蛋炒饭流口水的湿嗒,一边说道,“梦尘,你一定要到湿嗒的边上吃吗?虐待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你是魔鬼吧?”
“我没有啊。你想吃吗?来,张嘴,啊。”唐梦尘把勺子从嘴巴里拿出来,盛了一口蛋炒饭,送到了湿嗒的嘴巴里。
“湿嗒!”湿嗒吃了一口蛋炒饭以后两眼反光,变得兴奋起来,在原地一跳一跳的。
“姐姐,你这样口水最终都到曹心虞的嘴巴里了。”唐泠音打趣道,“你的口水不是要留给某人的吗?这样不好吧?”
唐梦尘脸羞得通红,抓起湿嗒直接砸到了唐泠音的脸上。
“……连女寝都这样,我很好奇男寝会发生什么事情。”唐泠音抓住那只湿嗒,狠狠蹂躏了一顿,说道。
“我要送你日不落的爱恋,为你送上爱的明信片!你就是庆典,你就是晴天,我的爱不眠!”陈鹏程手里晃着一把巨亮无比的手电筒,像是在KTV陷入了歌舞的狂欢中,他在寝室里唱着歌词魔改的《日不落》,脚下迈着魔鬼的步伐,忘我地甩着手电筒的光。
“陈鹏程!你是狗吧!宿管要被你引过来了!快点收了你的手电筒!”杜杨坐在自己的床上,抓狂地喊道,“我们寝就两个人,没人陪你嗨啊!”
“这不是手电筒,这是夜太阳!现在连十二点都没到,庆典才刚开始!”
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还静不下来?”
“宿管!”杜杨压低了声音喊道,“大仙快收了你的神通!”
“没事儿,肯定是隔壁寝的在装宿管,看大仙我直接怼回去。”说着,陈鹏程晃着夜太阳,迈着六亲不认的嚣张步伐朝着门口走去,消失在了杜杨的视线中。
陈鹏程拉开门,还没看清楚是谁,直接喊道:“哪个寝的孙子?”
杜杨坐在床上看不见外面发生了什么,他没有听见声音,几秒钟后夜太阳的光就熄灭了,然后就是杜杨的声音,语调和语气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嗯嗯嗯,宿管爷爷,我们知道了,下次不会这样了,嗯,您说得对,您说得对。啊,这个夜……这个手电筒?嗯,我不应该带过来的,没事儿,我知道,对我知道。嗯,宿管爷爷再见,我们马上安静下来睡觉,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