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几天不同,那片羽毛像是被简明微抛之脑后关进了匣子里,从听觉到触觉全部消失——
和她说的一样,如果她不想他知道什么,他自然就什么都感知不到。
旁边的巴伦还在大笑,“我就说他不能那么早把身家全部交代过去,得不到才更让人珍惜,人家姑娘拿到想要的东西后喜新厌旧多正常?”
星期日:……
又是既视感,拿到想要的东西,知更鸟粉丝后援会的高级账号算吗?
不算的话,简明微怎么有空每天上线水群都不给他发一句消息?!
“你在胡说什么,我未婚妻……她的好十艘舰船都装不下,这几天不理人一定是我寄的礼物不合心意惹她生气了!”
刚被提到的亚当斯从船舱探头出来,大步走到大笑八卦的巴伦身边,半怒半恼地抬臂卡他脖子。
“都怪你出的馊主意,让我给她寄什么海兽的头骨,还附信搞队友认证的猎杀签名——”
“我早该想到的,你个妹妹和老婆都没有的单身汉懂什么送礼!等会儿【船邦】靠岸我就回去跟她道歉,在我们和好之后,下次出海她烙的饼我一个都不会分给你!”
身体和生活都遭制裁的巴伦连连求饶。
“我错了,玛丽姑娘人美心善,与你亚当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可请她千万行行好,没有她烙的绝世美味的饼我就只能喝海风了啊!”
这话听的亚当斯嘴角不住上扬,不过他还是咳嗽一声以示镇定。
“你可没那么大面子让我轻易地原谅你——至少也要说动周副帮你求情才行。”
星期日知道这是他们在想办法让他融入大家的日常生活:
【船邦】本有自己的二副,他是被船长半途特聘的,为好区分,有的人便加上姓作喊他;
当然,也有人总是大咧咧地就用假名加上兄弟作为往来称呼。
喜欢喊兄弟的那位水手此时正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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