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住院了,临时才决定让姚秘书去的。”
孟少渝点点头,没说什么,径直上了车。
这次谈判比预想中要顺利,本来预计三天的行程两天就结束了,然而一众工作人员依旧提心吊胆,原因就是孟少渝从始至终都极其严肃,周身气压前所未有的低,让人丝毫不敢放松。
张总为此还偷偷和贺清打听,为什么他们的总裁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明明工作很顺利。
贺清淡定道:“职场得意,情场失意,高兴不起来很正常。”
张总愈发不解:“那更不应该啊,不是传闻他和莫氏千金好事将近了吗?”
贺清:“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看他像是要结婚的样子吗?”
张总摇摇头:“恰恰相反。”
“所以——”贺清郑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谣言止于智者。”
回京州前一晚,合作方特地举办了庆祝晚宴,之前的应酬孟少渝都借故推脱了,这次再不露面有点说不过去,本来陪同的应该是贺清,但由于贺助是苏市本地人,这天又恰好赶上母亲生日,于是陪同出席宴会的任务就落到了姚舒头上。
贺清特地跟她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最后说:“他今天估计会喝多,提前备着解酒药吧,不然到夜里胃疼。”
姚舒点点头,说知道了。
贺清一语成谶,宴会结束回到酒店已经九点多了,孟少渝看起来和之前并无区别,衣着得体,面容沉静,但姚舒知道他醉了。
她送他回房间,他步伐不稳,直接跌坐在沙发上。
“孟总?”她小心翼翼喊了声,“我去给您拿解酒药?”
孟少渝单手撑着脑袋,眼睛闭着,出了个声算是回应。
姚舒于是回到自己房间,她今天穿得是黑色抹胸款礼服,原本平整的面料因为刚才扶着孟少渝而微微发皱,找到解酒药,临走前却鬼使神差地拐进了卫生间,对镜整理了一下衣服。
随后目光落在镜中人发红的脸上,心跳陡地漏了一拍。
她清楚,那是心虚。
再回到隔壁,孟少渝明显比刚才醉意更深,酒后发热,他无意识解开扣得端正的衬衫衣扣,衣襟敞开,露出脖颈和小半胸膛。
醉意朦胧,依然俊美无俦。
姚舒心跳愈发怦然,甚至都不敢靠的太近:“孟总?”
孟少渝微皱着眉,之后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