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还不睡?”他走过去道,“我不是说我回来晚了你就先睡吗?”
“现在还不晚。”姜栩年站起身,“你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孟少渝说完问他,“你呢?”
“我也吃了。”姜栩年看着他,“你今天是和段先生他们见面的?”
孟少渝点头“嗯”了一声。
“只有他们吗?”姜栩年又问。
孟少渝看了她一眼:“是的。”
姜栩年这才放心:“那你快去洗澡吧。”
孟少渝进浴室之前看到姜栩年正拿起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关上门,头疼地叹了口气。
这半个多月看得出她正在慢慢接受奶奶的离开,但随之而来的是对他越来越深的依赖,每天晚上都要看他手机,如果他出去和别人吃饭她一定要问清楚都有谁,超过十点不回来就开始发消息催促,他理解她突逢变故,心理上缺乏安全感,只是他能体谅一次,两次,三次,时间久了未免觉得压抑。
他不想这样,可是目前似乎又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怕一不留神话说重了就会刺激到她。
打开水龙头,热水兜头淋下,他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姜栩年没在孟少渝手机上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这下彻底放心了,正准备放回去,就在这时突然来了个电话,她看到来电显示的姓名,瞬间如临大敌。
莫沫。
孟少渝还没出来,她犹豫了一下点了接听:“喂?”
“姜小姐?”莫沫明显愣了愣,“少渝呢?”
“他在洗澡。”姜栩年清了清嗓子,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一点,“你有什么事的话就跟我说吧。”
“不用了。”莫沫笑着拒绝,“我明天再打给他。”
姜栩年转身走到窗边:“莫小姐,你以后还是不要打电话给少渝了,尤其都已经这么晚了,你不觉得很不合适吗?他毕竟是有妇之夫,你这样会让我怎么想?”
莫沫轻笑了一声:“那你怎么想呢?”
“我……”姜栩年一时语塞,顿了顿鼓起勇气道,“我会觉得你是个故意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你难道能接受自己被冠上这个罪名吗?所以希望你以后和少渝保持距离,这样对大家都好。”
话刚说完,就忍不住在心里反省,是不是说得太过了?
“姜小姐,我理解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