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下的伤痛没有半点作用。
她依然哭得不能自已,太无情了,她想,这一切都太无情了,她根本没有半点心理准备……
“哭吧。”孟少渝掌心扣着她的后脑勺,“发泄出来就好了。”
这天姜栩年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回到家的,只记得她和孟少渝都被雨淋透了,然后她好像睡了一觉,只是睡得不怎么舒服,做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梦,第二天孟少渝说昨天夜里她发烧了,烧到快四十度,梦里一直叫奶奶。
由于心理上的重大刺激,导致她这场病情绵延了将近半个月,随着身体逐渐恢复,她也慢慢接受了奶奶离开的事实,虽然偶尔想起来还是会哭,但这也是正常的,毕竟至亲离世,还那么突然,可能这一辈子都无法释怀。
生活也好像回归了从前,当静下来之后,她不免开始思考如何面对之前那件悬而未决的事情。
那就是孟少渝原本准备出差回来和她办理离婚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