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婚后第一年我对你确实很不好,但我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我非常矛盾和痛苦,甚至有时候希望你能反抗,以此来减轻罪恶感,可你偏偏很听话……”
“但是我……”他紧接着话锋一转,“在很多时候,也的确是把你当我太太的,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做到对奶奶的承诺。”
姜栩年吸了吸鼻子:“所以你想怎么样?”
“是我有错在先,主动权在你手上。”孟少渝短暂顿了一下,“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尊重你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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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姜栩年见到了孟恩洄,两人坐在咖啡厅,午后光线充足,照得姜栩年几天没睡好的脸庞更加憔悴。
孟恩洄看着她,言语间非常愧疚:“如果我能在你和少渝结婚之前就洞悉他的念头,事情就不会是今天这个境地,作为他的父亲,于情于理我都该向你道歉。”
姜栩年垂眸盯着面前的杯子,许久才开口:“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您。”
孟恩洄:“你说。”
“您真的和我小姨在一起过吗?”
“……是的,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
“是因为她才背叛了家庭?”
孟恩洄马上否认:“那不是。”
姜栩年抬眸看着他:“少渝曾经在喝醉之后说……让我付出代价,如果我小姨不是导致您家庭破裂的第三者,那他为什么这么恨她?甚至还波及到了我?”
孟恩洄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停顿了片刻才说:“这跟他母亲去世有关,当时事情比较复杂,而且都赶到了一起,我不能跟你说得那么详细,但其中最直接的原因是……”
他说到这里顿住了,好一会才又艰难开口:“他目睹了他母亲跳楼身亡……”
姜栩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十年了……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忘记……”
“跳下去……我们所有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孟少渝醉后的呢喃隐隐在耳边回荡,她忽然感觉身上一阵阵发凉。
她总算明白他当时那般怨恨的眼神从何而来了。
“他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了我和李徵身上,尽管我解释过很多次,但他那时候年轻气盛,根本听不进去,在后来的很多年里我们时常为此争吵,我不否认在这件事里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恨我无可厚非,但无论如何不是报复你的理由。”
姜栩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