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驻村警员,现在我正式通知你,暂时被重案组征调了!”
还能这么玩?
本着小胳膊拧不过大腿的想法,张恪认命的道
“顾队长,我个人觉得,白纸元宝上的错别字,很可能是凶手刻意为之……”
顾南霜挑了挑柳眉
“详细说说!”
张恪摸了摸鼻子——他一紧张就有摸自己鼻子的习惯。
“……明月出东山嘛,也许是凶手在刻意引导我们,将注意力转移到东山顶……”
“好……”纪凡一拍大腿,情不自禁喊出了声。
这个小警员脑子挺好使,仅从一句错别字的诗上,联想到了不远处的东山。
作为重案组成员,他深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重要性。
张恪脑子活络,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顾南霜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个屁,这里的东山,能联想到东山顶?
第二句苍茫林海间呢?”
张恪被骂得一愣这女人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顾南霜冷着脸站起身,玉手一挥
“现场所有与案情有关的物证都带上,收队!”
纪凡垮了垮嘴角,对着张恪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听到喊声,李爱国又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老大,这几块青石板也带么?”
顾南霜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咬着牙道
“我说跟案情相关的证据,你没听到?”
李爱国脸色发白。
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问题有多愚蠢。
纪凡又成了残疾人,啥也听不到。
没本事的关系户,到哪里都不招人待见!
三辆警车“哇呜嗷,哇呜嗷”的驶出村口,直到尾灯都看不到了,张恪依然站在原地发呆
“我呢,我怎么办,不是说暂时征调了吗?
女人果然不可信!”
痛痛快快的抱怨了一次,张恪骑上自己的小电驴,回了镇警署。
当天晚上,从来不做梦的张恪,却是好几次被噩梦吓醒。
梦中,人皮风筝头上那双黑洞洞的眼睛,没有丝毫感情盯着他看。
场景再次变化,人皮风筝的眼睛,换成了两只小巧玲珑的白纸元宝。
“明月出东山,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