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了呢!”
“你又何必找了大夫过来,治不好不说,还让长风这孩子白白遭罪,你说对吧?”
陆昭瑜握紧了拳头,眼神似能杀人。
她的娘亲死得早,所以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父亲和三个哥哥在边疆守国门。
那里天高海阔,人和人之间的情谊都是直来直往的,父兄待她极好,以至于她虽然听说过京都内宅女子手段多,却也没有想到,竟会如此阴毒。
眼下救人为主,陆昭瑜没有多言,径直来到床边。
把徐氏劝到一旁后,她抬手就给奄奄一息的楚长风号脉。
看到这违和的一幕,刘氏忍不住笑出了声“昭瑜啊昭瑜,你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怎么看着人都糊涂了?”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何时学过医术了?”
陆昭瑜号过脉象又检查了楚长风的眼底后,起手在他身上的几处穴位点了点。
见他呼吸恢复过些许后,才转身看向刘氏“我的医术的确不是学的,而是旁人送的。”
“送的?”
陆昭瑜煞有其事“对,在鬼门关走了一趟,阎王送的。”
“怎么?大伯母也想要吗?我这就送你去见阎王,看看他愿不愿意也送你。”
陆昭瑜话音落下,只一眨眼的功夫,整个人就晃到刘氏的面前,用五指掐住她的脖子。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心惊肉跳,尤其是楚令萱,都尖叫出声了。
“楚昭瑜!你疯了吗?”
可陆昭瑜只是回眸冷冷地看了一眼“敢过来,我现在就掐死她。”
只这一句话,楚兆全父女瞬间不敢说话了。
陆昭瑜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刘氏看“大伯母是不是觉得我爹死了,所以你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凌虐我们、抢走我们的一切?”
刘氏被她掐得根本喘不过气来,整张脸都憋得通红,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楚兆全和楚令萱有心想要过去救人,但眼前的楚昭瑜明显已经疯了,他们根本不敢靠近半分。
“如果你们是这么想的,那就大错特错了。”
陆昭瑜在脑海中出现了楚兆庆黝黑的面容,从骁羽营建立起,这个憨厚老实、素日里话语不多的男人,便一直忠心耿耿地跟在她身后做副将。
在陆家被污蔑通敌叛国,而被所有人落井下石之际,是他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