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到的就是几乎布满纸张的凌乱线条与颜色丰富的涂鸦,正常人很难看出到底涂涂画画了些什么。
谢逸宁凑到大帽兜身边,见对方看一张纸看了好久都没有动作,也凑个过去脑袋瞧两眼。
很快就开口说道:“他们在吵架。”
听到这话,灰袍看向谢逸宁一动一动的脑袋瓜子:“怎么看出来的?”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你看这个是小朋友,这个旁边站着的是小朋友妈妈,这个背是弯的头发还白,是奶奶。”
谢逸宁认真教起大帽兜看画,神情很是专注,也无比认真。
他继续伸手在图纸上指指又点点,继续说道:“这个妈妈把东西丢掉了,脸很红,很生气的样子,奶奶又把东西捡起来,脸也很红,很生气的样子……”
灰袍的视线一直跟随着谢逸宁修剪得圆润的指尖,好几次都落在对方指甲底部饱满的小月牙上。
即便顺着指向去看,他也实在看不出来杂乱线条里的什么人影。
沉默许久,只能将此归于,拥有赤子之心的人才能看明白。
反正理解能力正常的成年人是不太行的。
灰袍正想继续再找些线索,就发现稚气未脱的少年仰着脸,眼巴巴的朝他看来。
像是在期待着些什么。
见状,微微恍神。
灰袍抬起手,落在谢逸宁脑袋上,轻轻拍了两下。
有些不太熟练的开口说道:“你做得很好,帮了我很大的忙,如果没有你,我肯定看不懂这幅画,谢谢你。”
谢逸宁笑了,闪闪亮亮的眼睛都弯成小月牙,唇角勾出甜甜的弧度,整个人身上都洋溢着喜悦与快乐。
连忙打开眼前正在滚动的文字记录。
高高兴兴把大帽兜说的每一个字都记下。
他帮了很大的忙哦!
还夸他做得很好!
在谢逸宁肩膀上当了许久漂浮挂件的0195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任务目标输入,‘大帽兜拍了拍我的头对我说……’。
再这么记录下去,总觉得会跟它设立日记记录的初衷背道而驰。
这是无尽副本游戏,也是副本求生游戏。
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养成!
灰袍很快就在房间里又找到了几张纸团,和之前差不多,几乎全都是色彩与线条丰富的画作。
只有一张较为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