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如他对内里人物的厌恶。
“在他醒来前的那段时间,能拿到多少,就看在座各位的努力了。”
话音未落,聚集在一起的人们纷纷起身离开。
动作匆忙,身上束着名为教养的枷锁,却在背地里干着杀人的行当。
这种矛盾的气质在这群人身上展示的淋漓尽致。
他们没有办法撼动林煜的位置,就只好让他先''睡''一会儿,顺带借着舆论拿回本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在一部分人的心照不宣,一部分人的默不作声,以及一部分人的随波逐流中,曜青各大部门接连停摆,无数夹杂撰写者怨气的报告递到了辞书的桌子上。
林煜不在,所有的事都只能他自己做决定。
辞书抓起一叠报告:无法联系上勤务*,地衡司指令无人执行;太卜司数据丢失;工造司材料失窃。
坏消息连绵不绝,一个接一个。
他叹了口气,拿起新送来的那一份:天舶司一切安好。
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那被涂抹过的痕迹下写着——
我手里有几个人,都是套麻袋的高手。
一定是林煜将这种土匪作风传下去的,辞书咬着牙给天舶司下了禁令。
[无令毋动!]
另一端似是有人等着,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就有一个极为简易却难懂的字符回了过来。
辞书盯着那个[1]看了许久,也不明白天舶司想要表达什么。
他将文件收拢在一处,竖起时在桌面上叩出粗暴的声响。
随他们做什么都好,只要不去满大街的套麻袋。
将手里的文件移交给一旁的协助者,接过文件的助手忽然愣住了。
她迟疑的看向面前显示正在通讯的内线频道:“刚才有通知拨进来吗?”
屋内一直处于连轴转的状态,这句话像是卡住齿轮的那块小碎石。
众人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间,旋即爆发出一阵细密的讨论声。他们都知道,内线频道的通话是有预先提醒的。
而现在,在没有任何提示的前提下,频道对外开放了。
这只能说明一种情况,有更高的权限覆盖了这条频道。
似乎是很满意这股如同鱼潮的反应,频道的另一端传来一阵极为粗糙的声音,一听就是采取了变声手段。
“请在座的诸位仔细听清我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