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已经饱饮敌血的尖刀,更锋利!
“跟我走!”他低吼一声,率先向着沼泽最黑暗、最危险的深处冲去。那里是绝地,或许,也是唯一的生路。
“鬼见愁”沼泽的深处,是连阳光都难以穿透的死亡地带。
参天古木的枝桠扭曲如鬼爪,浓密的藤蔓织成了一张张巨大的罗网,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淤泥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沼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臭和一种令人心悸的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不知名毒虫的窸窣声,更添几分阴森。
胡天佑带着林婉茹、于小倩、受伤的保卫队员小张,以及断后的大牛和山猫,一头扎进了这片生命的禁区。
他们的脚步匆忙而凌乱,在泥泞中留下深深的足迹,但很快就被不断渗出的污水和落下的腐叶所掩盖。
身后,枪声时而稀疏,时而密集。
“毒牙”和特高课的行动队显然对这片区域也心存忌惮,不敢像在边缘那样肆无忌惮地追击,但他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死死咬住不放。
那个代号“镜鬼”的内鬼,更是如同阴影般附着在追击队伍中,时不时用冷枪进行骚扰,精准而恶毒。
“咳咳……”
胡天佑猛地停下脚步,扶着一棵枯树,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痰液中带着明显的血丝。
强行催谷奔逃,让他的内伤再次加重,胸口如同压着一块巨石,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疼痛。
左臂虽然包扎着,但长时间的摆动和偶尔的格挡,也让伤口隐隐作痛。
“天佑!”于小倩连忙扶住他,眼中满是心疼和焦虑。
林婉茹也上前,不顾危险,迅速检查了一下他的脉搏,脸色凝重:“胡队长,你的内伤很重,必须立刻休息,不能再剧烈运动了!”
胡天佑摆了摆手,强行直起身子,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不能停……停下来就是死……”
他看了一眼身后,追兵的声音似乎近了一些。
那个“镜鬼”如同附骨之疽,不除掉他,他们永远无法摆脱追踪。
“山猫。”胡天佑声音沙哑地叫道。
山猫如同幽灵般从一棵树后闪出。
“找到那个内鬼的位置,盯死他。”胡天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有机会,就干掉他!”
“明白!”
山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