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九泽或许不知道那八万块是怎么回事,但他心里门儿清。
那八万块是他以秋九泽的名义借的。
当年他是说过要还,不过那只是顺口一说,老子借钱子女的钱,哪有还的道理?
所以他当时根本就没打算还。
现在九希不仅要他还钱,还请了律师,这要他颜面何存?
果然当初就该十八万卖给老光棍当媳妇!
要是再因为这个抖出一些他的秘密……
不行!
秋父猛的大叫,将不动如山的律师吓了一大跳。
“叫逆女和我谈!你要是敢起诉我儿子,我立马死给你看!这是你和那逆女逼我的!”
秋父突如其来的动作,也把秋九泽吓的不轻。
回过神后,暗自点头,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爸一出手,那所谓的律师脸都白了。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律师是被秋父比死人好不了多少的脸色给吓到了。
至于秋父的威胁,律师丝毫没放在心上。
作为一个有健全意识的成年人,你自己要自杀,怪得了谁?
所以律师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将长长的流水单塞给秋九泽。
“呐,不光是一次性的八万转账,还有这些年零零散散给你转的六万,记得三天内还清,否则法庭见。”
秋九泽看都不看流水单。
抬脚用力踹门。
但门是结实坚硬的铁门做的,这一脚不仅没把门踹开,倒是自己的脚疼的要死。
看热闹的人不多。
并且都是快速看一眼,然后鄙夷的瘪嘴离开。
因为周围的邻居早就接到九希的预防针。
九希才不管什么家丑不可外扬。
将秋父秋母这些年的吸血行为通通告诉街坊邻居。
并告诉街坊邻居,最近两天她娘家的那群吸血虫会上门闹。
手段无非是卖惨,一哭二闹三上吊。
不用搭理,要是闹的实在狠了,就报警。
这就是为什么,从他们出现到现在,都没一个人上前问发生了什么事儿。
搞的父子俩想卖惨都没捧哏的人。
尴尬,恼怒,不甘,怨恨。
父子俩不甘心就这么回去。
于是自顾自的在吴家紧闭的的大门前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