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希这个贱人,明明察觉到了不对,自己偷偷囤积物资,却不告诉身边人。
心可真黑!
活该被男人甩!
可恶可恶!
都是九希太自私,不然自己也不会这样被动!
回老家了一定要好好说道说道九希!
太自私了!
身体越来越冷,程笑眼皮子打架,一阵睡意袭来。
尽管她再三提醒自己不要睡。
可她最终还是闭眼入了梦。
程大伯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的头顶被冰雹砸破一个大洞。
最初血流不止,可不过两分钟,伤口就不再流血。
他的伤口,被冻住了。
外面风雪都已成型,呜呜啦的吹出一道道雪幕。
积雪已经有成人膝盖深,出来穿的棉拖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脚也被冻的没了知觉。
雪太大,他居然在生活了几十年的村子里,迷路了。
入目之处,皆是白茫茫一片。
一米开外看不清路,风雪形成的幕布阻挡了人的视线。
万物都被厚雪笼罩。
可怕的是,他居然找不到回去的路。
他扯开喉咙呼救,但声音很快就被风雪吹散,不到一米的位置就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又没带手机,程大伯绝望的靠在背风处,哆哆嗦嗦的拍掉身上的积雪。
他现在无比后悔,为什么要跑出去找九希算账。
早知道雪会下的这样恐怖,他就让九希出来,冷死了也和自己没关系。
程大伯喉咙火辣辣的疼。
不甘心的张嘴求救,却被风雪灌了一嘴的雪粒子。
程大伯彻底绝望。
真不甘心呐。
忽然,不远处出现一处光源。
程大伯心下一喜,不顾一切的朝光源的方向跑。
积雪也从最初的膝盖深,涨到了腰腹位置。
程大伯跑的踉跄。
肺管子也疼的难受。
耳朵早已没了知觉,他不敢碰,怕掉。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看到了光源的位置是一扇门。
那门越看越熟悉,门下还站了个人。
那人穿的像个棕熊,看到他,关上门,转身就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