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竟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的脸埋在桌子上左胳膊垫在额头下面右手则垂了下来浑身都透着疲倦。
究竟在忙什么累成这个样子。
周自珩放轻脚步缓缓走到他的身侧蹲下来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他手掌上的纱布。
纱布一圈一圈被取下来夏习清掌心的伤口也终于暴露在他眼前像是被什么东西割伤了似的虽然不是很深但是多少有些发炎。
周自珩的一颗心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给攥住了想替他把伤口再缠好却看见他垂下的手指动了一下。
夏习清醒过来了。
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是空荡荡的椅子然后迷茫地转过头迟钝的目光在空气里探寻了好久在看见蹲在身侧的周自珩时才缓慢对焦。
“你怎么在这……”他半醒时的声音比往日软了许多眼睛里像是蒙了雾似的水汽迷濛。
周自珩站起来摸了一下他的头“怎么这么困啊。”
夏习清没说话只是把脑袋贴上周自珩的小腹手臂环住他的腰完完全全一副撒娇的样子。周自珩宽大的手掌从他的头顶抚摩到他地后颈一下又一下温柔得要命。
“你怎么像在撸猫。”夏习清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没睡醒的鼻音在周自珩听来可爱极了。
你比猫还可爱。
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小动物都可爱。
一想到这样柔软任性的夏习清只有自己可以看到这种特殊又极端不符合夏习清本人的性质就被他肆意打上了[周自珩专属]的标签心情一瞬间抛上云端。
“先吃饭等会儿我们就回去睡觉。”周自珩拍了两下他的背走过去把椅子拉到了夏习清的身边把自己的餐具也都挪过来吃顿饭隔这么远他早就觉得不自在了。
夏习清发现自己手上的纱布被他拆开只是低头仔细地绕了回去周自珩没有问他也就没有解释。
吃完饭两个人从餐厅出来。夏天来得匆促
“我这周五毕业典礼。”
夏习清的手顿了顿他的脸上并没有惊讶的神情但嘴里却说着“这么快?”
周自珩觉得疑惑但还是绕到驾驶座那边
“我开车你手受伤了。”夏习清拗不过他只好自己走到副驾驶。
“感觉你才刚答辩完。”夏习清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太忙了每天过得都不记日子。”
“我这两天要出差去一趟美国。”没等周自珩说话夏习清自己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