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的精致摆件
本应该是对称摆放的现在不知道怎么的乱了夏习清一个一个将它们对应着摆好
说完他转过身反手撑着梳妆台看向周自珩“你想想她一个艺术界的天之骄女谁都不放在眼里一颗心扑在一个男人身上差点跟家里闹得决裂。结果呢”夏习清低头笑了笑“看着他一个又一个在外面找女人每一个都不如自己。”
对于天生骄矜的人来说无异于凌迟处死。
“怀我的时候我妈回了趟娘家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撞破夏昀凯和外面的野女人在他们的卧室乱搞捉奸在床。”夏习清耸了耸肩“她当时大概是连着肚子里的我一起恨的。”
他总是用那么轻松的语气说出这些话周自珩也拿他没有办法。
“那……后来呢?”
“后来?”夏习清舒了口气“后来……她得了产后抑郁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可在外面的时候还要装出一副和从前一样端庄大方的样子回家之后又打又砸有时候和夏昀凯闹得天翻地覆有时候抱着我哭有时候和夏昀凯一样打我。”他笑了一下指了指上头“还有好几次抱着我站在顶楼的栏杆外面说要带着我一起去死。”
看着他那样的笑周自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走上前走到夏习清的面前伸手要去摸他的脸被夏习清躲开这一躲让周自珩的心脏更难受。可下一秒夏习清又把头抵在了周自珩的肩膀上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周自珩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又亲了一下夏习清的头顶。他出生在一个美满的家庭对于夏习清所遭遇过的种种几乎无法想象人们总说推己及人可这些在周自珩眼里也不过是空话没有亲身经历过所谓的感同身受也不过是麻痹自己善良神经的漂亮话而已。
“你现在就开始可怜我了吗?”夏习清靠在他的身上声音冷冷的像是薄薄的一层冰“这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夏习清就像是一个偏激的小孩不断地在周自珩的面前撕着自己的伤口一面狠心撕扯一面笑着对他说你看这个好看吗?
这个烂得彻底吗?
这个吓人吗。
周自珩轻轻捏着他的后脖子“说不可怜肯定是假的。”他的手指有一种熨帖的温度“我这么喜欢你你就是被小树枝刮一下我都觉得可怜替你疼谁让我这个人的脾气就是这样
,不喜欢的人我都会同情他们。他抱住夏习清,“你是我最喜欢的人,你说我可不可怜你。
“反正你就是个逻辑鬼才